之后,他便将蛐蛐带在身上了,昨晚睡觉的时候,他也就随手放在旁边了,他真不是故意吓她的。
赔完罪之后,顺便再问问沈知韫,她摇骰子这么厉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贺令昭刚出院门,便有仆从等在外面:“二公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贺令昭只得先去见王淑慧。
王淑慧捧着茶盏坐在主座上,正在同随从说话。见贺令昭进来了,便问:“今儿是太学开学的第一日,笔墨纸砚书册等可都带齐了?”
“康平已经全都带齐了。”贺令昭张嘴就道。
王淑慧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将茶盏搁下:“既然都收拾好了,那就走吧。”说着,王淑慧便要起身。
贺令昭:“……”
那就走吧?!他去太学上学,他娘这是要做什么?
“今日是太学开学的日子,娘自然是要亲自送你去上学。”说完,王淑慧起身扶了扶衣衫上的褶皱,“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娘娘娘!”贺令昭忙拦住王淑慧。
他都这么大的人,去太学上学哪里就要由人送了?而且若是被人瞧见了,他的脸往哪里搁?贺令昭立刻道:“您不用送我,我自己去。”
王淑慧侧眸看向贺令昭。
贺令昭明白,王淑慧是怕他逃学。他立刻拍着胸脯道:“娘,我向您保证,我今天一定乖乖去太学上学。”
嘴上这么说,贺令昭却在心里道:脚长在他身上,出了这个府门,去哪里还不是由他做主。
但去太学的路上时,贺令昭才知道,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前面就是太学了,你可以回去向我娘复命了。”贺令昭向身后的‘尾巴’道。
那人一板一眼答:“夫人交代过,要小人亲眼看着您进了太学的大门才行。”
贺令昭烦躁啧了声,行!那他就进给他看!反正翻墙逃学这种事,他早就做的得心应手了。
这个时辰,学子们陆续都来太学了,是以太学门前香车宝马拥塞不堪。贺令昭却是单手御马,凭借着高超的御马技术,在宝马香车间寻空穿梭,一路疾行至太学门口。
太学门口当值的学子,见状当即呵斥:“何人如此猖狂?不知道太学门口不得纵马……”
话说到一半,见马背上的人是贺令昭,另外一个当值的学子当即扯住同窗。
这贺令昭是出了名的纨绔,规矩在他眼中,向来都是不存在的。而且他只要不在太学杀人放火,祭酒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们何必去惹他。
先前呵斥贺令昭的那个学子只得愤然转过身。
走到门口的孔文礼,听到动静,转头见是贺令昭,当即便高兴的挥手同贺令昭打招呼:“贺兄……”
但只起了个话头,他突然面色一变,立刻便住嘴了。
下一刻,贺令昭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怒喝声:“太学学规里写的清清楚楚,太学门口不得纵马疾行,你不知道吗?”
孔文礼扔给贺令昭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便逃也似的跑了。
贺令昭对孔文礼一惊一乍的模样早就习以为常了,他满脸不在乎转头,想看看是哪个多管闲事的:“小爷我知道又如何?要你多管闲……叔叔叔父!!!”
沈怀章一身文人衫,手持一把戒尺站在身后。
贺令昭暗道一声倒霉,怎么偏偏被沈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