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孤拿你当好姐妹,你可不许瞒着孤。”
沐鸢却径直朝前走去,将她甩在了身后,“无事,殿下还是回东宫吧。”
“喂——沐鸢。”
燕微澜在身后喊她,快步追了上来,“行了行了,和你说正事。”
她面色正经了下来,“陆晴还有五日便要被押回京了,靖北侯那边却还是没什么动静。孤实在是心急。你替孤想想办法。”
沐鸢目光沉沉的看着她,还是当初那句话:“一切等靖北侯的行动。”
“那靖北侯如果真的舍弃陆晴呢?她就是待在北疆不回来,孤难道就要看着陆晴送死吗?”
燕微澜咬了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陆晴救出来。
“我说过,陛下意在靖北侯。若侯爷不表态,陆晴即便到了盛京暂时也不会出事,最多在牢里受点苦。”
沐鸢再次看她一眼,“殿下莫要轻举妄动。”
“啧——”燕微澜烦躁的拧了拧眉,“你就不担心她?她当孤伴读的时候,你和她关系不是挺好吗?她走之前,你们两个还撇下孤去樊楼喝酒。”
她有时候既佩服沐鸢的冷静,又恨她太过冷静。
“感情用事,不仅救不了她,还会变得更麻烦。”沐鸢深深看她一眼,掷下这么一句朝前走去。
这次,燕微澜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追上去。
*
沐鸢求的赐婚圣旨还未下来,沐绯婚前纳侍的的消息倒是闹得满城风雨。
五皇子一连哭着求了女皇好几日,恳求能收回这道赐婚圣旨。
他堂堂皇子之尊,下嫁到沐国公府已是恩德,如今沐绯却婚前纳侍这是明晃晃的在打他的脸。
燕微辞向来高傲,如何能忍的了?
他在皇宫这边闹的不行,沐绯在沐国公府也是有苦难言。
她脸色阴沉的看向墨心,“查到了吗?是谁将我要纳侍的谣言传了出去?”
墨心汗流浃背,垂眸应道:“…并未,像是有人刻意隐藏住了行踪。”
嘭——
沐绯一把将笔架扔到地上,“是她,一定是她!”
是沐鸢!
她咬紧牙关,秀雅的面容都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世女…”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轻唤声,前来报信的小侍迅速说道:“老国公让您去一趟寿康院。”
闻言,沐绯沉默了几秒。
片刻才沉声应道:“知道了。”
她起身朝门外走去,眼眸有些晦暗,不用猜都能知道祖母找她是因为何事。
寿康院
沐老国公看着进来的沐绯,瞬间拍案而起,“到底怎么回事?你是疯了不成?”
“祖母息怒。”沐绯垂着眼眸,抿了抿唇瓣,“孙女是被陷害的。”
“陷害的?哼!”沐老国公冷笑一声:“你别以为老婆子不知道。那日家宴你与那杜家的哥儿是怎么回事,你以为能瞒过我?”
她抬手将桌上的狼毫砸到了她身上,洒下一片墨痕:“若不是你行事不端,如何能有今日这一遭事?你是要气死老婆子不成!”
“孙女那日醉酒,只是个意外。孙女并未碰他。”
沐绯有苦难言,只能争辩。
沐老国公却面色冷硬:“你们二人被捉奸在床,你碰不碰他又有何人相信?是陛下能信你,还是五皇子能信你?”
“如今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盛京,你除了将人纳了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