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天黑了。”
“妻主……”
简书砚轻哼了声,习惯性的去抓左手腕上的菩提佛珠。没想到却摸了一个空。
他视线有些发散,脑子不甚清明的想着佛珠的去向。
随着沐鸢手中的动作,陡然清楚了它的去向。
瞬间,瞪大了眼睛。
沐鸢很快察觉,她动作却没有停,神情认真而又严肃,“是不是很舒服?”
专注的像个钻研的老学究一样。
简书砚嘴巴张了张,只露出一截猩红的舌尖,他鼻尖上不知何时挂上水珠,整个人热的像是要蒸发掉一样。
“妻主,别欺负我了…”
红烛燃了一夜,屋内的动静直到天亮才停歇。
翌日清晨,简书砚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下来。
他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郎君,您醒了吗?”
随着一道轻唤声从门外传来。
简书砚这才回过神。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腰部以下像是断了一样,想到昨晚沐鸢对他做的那些事。
双颊便忍不住烧红了起来。
她,她怎么会那么多花样?
简书砚又躺了一会儿,才将门外的春芽喊了进来。
他撑着双臂缓缓坐起,问了句:“妻主呢?”
昨晚喊了一夜,简书砚已经将这两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春芽为他找出衣物,应了句:“女君一早便被宫里的人喊去了,奴也不知道她何时才归。不过女君走的时候吩咐,让您今日好好休息。”
“现在几时了?”
“已经过了午时,郎君可是饿了?”
简书砚下了床榻,适应了一会儿,才敢朝前迈步,他有些诧异:“我今日竟睡了这般久?你怎么也没有喊我?”
沐鸢的双亲虽已离世,但沐国公府的老国公还在。
按理来说,新婚第一日他该到沐国公府敬茶的。
“少爷可是担心去沐国公府的事?”春芽已经猜到他心中所想,他说了句:“女君同样交代过了,说您不用去沐国公府,那边的事她会处理。”
沐鸢一向行事周全,自有考量。
简书砚听到春芽这么说后,倒也没在这件事上继续费心思。
他略了过去,“摆膳吧,我有些饿了。”
随后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片刻功夫,春芽便让人将饭菜摆在了桌上。
简书砚余光扫到布菜的小侍中有四个新面孔,顿了顿:“这四个我怎么没在府上见过?”
个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倒是模样出众。
春芽将人挥退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其中两个是简府陪嫁的小侍,还有两个是宫内赐下来给女君的。”
简府这两个倒是好打发,只是简书砚一句话的事儿。
从宫里来的这两个,倒是不好直接越过沐鸢就处理了。
简书砚只关心一件事,“这两个小侍被赏下来的时候,妻主知道吗?”
春芽摇了摇头。
“女君前脚走了一会儿,这两个小侍才送到府上,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排他们。”
“那就等妻主回来,将此事告知给她。一切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