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神有片刻飘到外面,眼眸不自觉深了深。
马车外,靖北侯安排的几个护卫听着马车内不断传来的嬉笑怒骂声。
各自对视一眼后,眼底满是浓浓的鄙夷之色。
果然是从盛京里出来的废物贵女,竟跑到她们这北疆谈情说爱来了。呵,一帮子膏梁纨绔子弟!
也不知道将军怎么想的,这样的人也需要她们出动?
这几个护卫可不是普通人,而是靖北侯身边的亲卫,在军中都是将领级的人物。早已是身经百战。
沐鸢这样的盛京贵女,她们最是瞧不起。
马车晃晃悠悠的出城而去,一路沿着小道朝前驶去。
大约距离雪岭城三十里开外的地方,一处隐蔽狭窄的路段上,拉着马车的马匹突然躁动不安的长鸣了一声。
嗖——
一支冷箭陡然飞来。
“不好,有埋伏!”
一直在前方引路的两个护卫骤然变了脸色,立马大喝了一声。
两人话音落地,从左右两边的山坡上跳下来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将她们围困。
她们一言不发,直冲马车而去。
“妻主…”
马车内,简书砚身形不稳的撞到车壁上,他立马不安的看向身后的沐鸢。
后背却没有感觉到疼痛传来。
原来是沐鸢已经先一步替他挡下了力道,让他直接摔进她的怀中。
她闷哼了一声,在他扭过头的时候,黑眸对上他的眼睛,“不是让你抓稳吗?”
“外边好像出事了。”
简书砚见她还有心情说这些,有些焦急的提醒了一遍。
他忍不住拧起眉头,“我刚才似乎听到有刺客。”
“别慌,马车外还有护卫,我们不会有事的。”
沐鸢镇定的说道,她稳住身形后,掀开车帘朝外问道:“怎么回事?”
一直守在马车旁的护卫,看着探出头来的沐鸢,她耳聪目明自然是将两人在里面的对话听了个彻底。
护卫朝沐鸢拱了拱手,“女君不必担心,不过来了一群宵小之辈,您和郎君待在马车中千万不要出来,我等立刻将她们解决掉。”
“快点。”沐鸢瞥她一眼,语气冷淡中透出几分不耐,“天黑之前必须赶到驿站,我可不想露宿荒野。”
说罢,一把甩下车帘隔绝了视线。
护卫盯着马车,眼神中的狠辣一闪而逝。
她们迅速和这群黑衣人交上手,打斗间渐渐被逼退回马车旁。
“嘶——”
一声马鸣声嘶力竭的响起。
拉着马车的黑马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突然嘶鸣着朝左前方的山坡上奔去。
“啊——”
两道惊叫声似乎从马车内响起。
护卫们挣脱出黑衣人的围困,追着受.惊的黑马而去。
等到她们追上的时候,只来得及捕捉到连马带车一起摔落断崖的残影。
断崖下白茫茫一片,被风雪和雾气遮掩,连个尸首都寻不到。
几个护卫停在断崖前张望了片刻,再次相互对视几眼。
其中一个沉声说道:“走,回去向将军请罪,是我们护卫不利。”
*
雪岭城
将军府
靖北侯得到消息后,这几日阴沉的脸总算有了笑脸。
她眉眼舒展的看向身后的亲信,“她们几个护卫不利,当众杖责二十军棍。”
“是。”亲信脸上同样带笑,“这武安侯可真是无法无天,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