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怀里的人有气无力地问:“我怎么了?”
醒了?温祁烟说不出心里是高兴还是失落,低头看了一眼,Omega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糟糕,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温祁烟心里有点发毛,又怕莱亚着凉,看水差不多够了,便动作轻柔地把人放进了浴缸里,俯身趴在旁边,“你还记得吗,温炙炎在甜品里下了药,诱发了你的情热期……”
“温炙炎?”莱亚磕磕绊绊地重复着,“情热期?”
不太对劲,温祁烟探过身子注视着莱亚的眼睛,漂亮的棕色瞳孔像一口深井反射出女Alpha的身影,她现在不是很确定对方到底清醒没有,只感觉自己即将溺亡在这口深井里,而且是心甘情愿的那种。
大爷的,她就吃了一口甜品,脑子也开始不正常了。
又来了,熟悉的折磨再一次莱亚的体内荡开,就像万蚁蚀骨一样痒得他根本无法思考,那个女Alpha在说些什么,莱亚感觉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他只知道她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于是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她过来。
莱亚突然伸手抓住了温祁烟的领口,猝不及防的女Alpha被一把拽进了浴缸里,水不堪重负地溢了出来。
此时两个人的姿势是莱亚在下,半靠在浴缸边上,温祁烟手撑着浴缸底部,整个人罩在莱亚的身上,水顺着她的肩膀,头发,滴在他完美无瑕的脸上。
从光洁无痕的额头,到巧夺天工的鼻子,划过精致如画的下巴,落在骨骼分明的锁骨里聚成一畦水洼。
温祁烟被衬衫领口里大片白玉般的皮肤晃到眼睛,失神低语,“莱亚,你好漂亮。”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惊雷,憋了一晚上的暴雨如约而至,温祁烟回过神,自己竟然把心声说了出来,耳朵有点发热,“莱亚,我们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合适,我”
浴室天花板是那种廉价的水晶灯,灯光从温祁烟后脑斜方向打过来,使得女Alpha清冷的五官比平时更加深刻,莱亚失神地看着温祁烟一开一合的嘴巴,她在说些什么,他已经这么难受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标记他呢?
是他不够美丽,还是不够主动?
还是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那个曾经伤害过她的Omega?
她曾为了那个Omega伤心的哭,怎么会有一个Alpha为了Omega哭呢?
原来Alpha也不全是没有心肝的东西。
莱亚想不清楚,他现在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温祁烟才能像回忆那个Omega一样,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满爱意呢?
他从来没有如此嫉妒过一个人,他是高傲的联邦之花,唯一的S+级Omega,每一个Alpha都会拜倒在他的膝下,除了她,这个可恶的女Alpha。
随随便便勾走了他的注意力,却又不肯给出一点回应。
那个Omega一定很会讨她的喜欢,是那种大家都喜欢的温柔,贤惠的Omega。
所以她才不喜欢像他这种脾气坏的Omega,莱亚的心里不禁有点后悔,自己要是对她再温柔一点就好了。
腺体胀痛得厉害,莱亚猛然仰头,眼角划过一滴泪。
不,那样他就不是莱亚·泰尔丝了,他会变成像莬丝花只能依附着Alpha而活。
莱亚低低笑着,他就是这样一个坏脾气的,惊世骇俗的,会热烈表达自己感受的Omega。
温祁烟楞楞地看着又哭又笑的莱亚,怀疑对方是不是脑子烧出问题了,犹豫着要不要再去那间诊所看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