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几分钟,她终于把黑布甩掉了,重见光明。
明亮到刺眼的灯光瞬间冲入眼帘,温祁烟有些不适,闭上眼睛缓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转动着眼睛看房间里的构造。
这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她的正前方是一面玻璃墙,天花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射灯,整个房间一尘不染,灯光照射在地面的大理石上,又反射到那面玻璃墙上,整个房间里亮如白昼。
她的床被放置在正中间,床边立着一个监测仪和一个操作台,上面摆着一些消毒水棉棒之类的东西。
怎么说呢,一切都看起来特别诡异,好像那种恐怖电影里什么变态博士的实验室
温祁烟忽然想到,该不会反叛军知道了她壳子里面换了芯,把她抓回来做人体实验吧?
啊啊啊好变态,要被当成小白鼠了!
也顾不上有没有监控了,温祁烟抖了抖胳膊,袖子里的铁棍落入掌心,反手将铁棍插.入固定带里用力一挑,螺丝当啷落地,如此反复几次,打开了解放了上半身。
然后她坐起身,一面重复这个动作,一面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分钟之后终于恢复了自由。
温祁烟跳下床,活动了几下身体之后赶紧跑到门口,整扇大门门体与墙壁之间严丝合缝,做了什么特殊的设计,她上下摸索了一番,凭借人力肯定是打不开的。
按照这个地方的安保性,应该到哪儿都需要密码验证。
她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那扇玻璃墙很像电影中那种单向的玻璃,就是她看不到对面,对面能看到她的那种。
墙角上有一个监控器,温祁烟知道对面一定有人,大声地喊着,“有人吗?放我出去!”
半天也没人回应,她在地上转悠了几圈,也不敢说太多,生怕暴露了自己的秘密,只好坐回到床上,手里依旧拿着铁棍。
安静下来以后,温祁烟突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饥饿感,就像有人在她的胃里敲锣打鼓一样,震得她头晕眼花。
回想起来,她已经好久没吃过东西了。
再不吃饭,她的胃就要开始吃其他脏器了。
大爷的,小白鼠应该也有吃饱的权利吧,温祁烟悲愤地转过头,盯着监控器,“我饿了。”
过了一会儿,原本光滑无痕的墙壁忽然分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空洞,一个白色的托盘摆在里面,上面放着两瓶营养液和一份餐食,温祁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扑了过去,她感觉自己的胃在大声地叫嚣,要吃掉一头牛!
只用了一分钟,光盘了,温祁烟咂咂嘴,她甚至都没吃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居然这么快就响应她的需求,看来对方一直在观察她,态度也还算友好,不像要马上处理她的样子。
温祁烟暂时放心下来,再次看着监控器,友好地笑笑,“还饿,请再来一份。”
玻璃墙对面是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布满各类监测仪器,投影屏幕上,女Alpha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
一个女人抱着双臂靠在操控台上,她的五官小巧精致,瞳孔和头发是同样的深绿色,白炽灯闪着幽幽冷光,衬得肤色晶莹洁白。
她的个子不高,穿着一身黑色皮制作战服,曲线玲珑却有着不容小觑的肌肉,周身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似乎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此时那双好看的眉眼却紧紧皱着,细长的手指里夹着一根香烟,透过袅袅烟雾观察着镜子对面的人。
当看到温祁烟笑的时候,她的喉咙也溢出了很轻的笑声,又很快被吞下。
她身后站着一对长相迥异的龙凤胎,银发银眼,皮肤白到透明,眼神流动之间似有水光波澜,勾人心魄。
他们原本手拉着手,听到女人的话,男孩不解地问,“飞姐,8号不是叛逃者吗?如果我们满足她的所有要求,首领回来会生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