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奔跑着
可惜这里是寒冷的安乐镇,路人被塞缪尔的行为震慑住了,他们看到的画面是一个女Alpha色眯眯地盯着男Omega裸.露的胸膛,即将在马路边上演什么十八禁的故事。
温祁烟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手忙脚乱地把塞缪尔的衣服扣上,声音扭曲地问,“你到底在干嘛啊?”
“不好意思,我的导航模块在胸口的位置,这件衣服太厚了,没法投射出来。”塞缪尔解释道。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要摸哥哥的胸?”小女孩纯洁天真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炸起。
温祁烟僵硬地转过头,一个女性Omega死死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谴责地瞪着她。
她的眼球继续转动,目光所及,所有的路人都在谴责地瞪着她,一个老奶奶甚至从包里掏出一本经书,语重心长地念着,试图唤醒女Alpha的良知。
温祁烟一把拉住塞缪尔的手,发挥出了极限的速度,躲进了一个没人的通道。
塞缪尔依旧心平气和,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温祁烟,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可以奔跑的状态,强行奔跑可能会造成伤口崩裂,关于这个情况,我会如实上报给刘医生。”
温祁烟呼哧带喘地说:“你给我等一下,要不是你在马路上突然脱衣服,我用得着跑吗?你刚刚的行为严重脱离了正常人的范围,会引起路人恐慌,从而对教会医院工作人员的专业性产生质疑,影响教会医院的就诊率,间接导致刘医生的科研资金减少等一系列严重的问题!”
她大力地在塞缪尔的头上扣帽子,成功地给仿生人绕晕了,塞缪尔的眼里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情绪,“不,不,不要进黑,黑黑箱子”
“不,不要,进黑箱子”
他像是卡顿了一样,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温祁烟猜测那应该是一种对仿生人的检测或者惩罚手段,想到这儿,她的眼神复杂起来,所以这
弋㦊
个塞缪尔还是有一点自我意识,只是不多。
她心里浮现出一点愧疚,同样也不多,“行了,咱们现在也算朋友了,我不会出卖你的,前提是你也不要告我的密。”
塞缪尔生涩地重复着:“朋友?”他似乎很少说这个词语,语气很是僵硬。
“是的,朋友,我们一起散步,聊天,还手拉手跑步,拥有共同的秘密,这就是朋友的定义。”温祁烟一脸真诚,继续忽悠,“好朋友告诉我,你的记录一般多久上传一次?”
她在原身的记忆看到过,反叛军基地的人工智能主机使用年限已经快到了,她进监狱之前已经把升级主机的计划提上了日常,就是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像塞缪尔这样的小仿生人,不会时刻与基地内部的Free进行数据实时连接,刚好给了她钻空子的机会。
“按照事情等级,普通事件不需要上传,每周自动进行数据清理;突发事件经过数据评判后,决定是否上传。比如有Alpha病人精神力失控,我的评判是S级事件,基地的人工智能会为我开启最高权限,调动安乐镇的所有资源;比如你违反医嘱这件事,我的评判是C级事件,有必要通知刘医生。每半个月我会统一把突发事情按照等级排序,传送到基地人工智能中心,然后我的记忆模块会将B级以下的事件清除干净,来保证我的主机正常运转。”
温祁烟看了一眼塞缪尔手腕上的显示屏,今天是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