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神近乎痴迷落在镜中人的脸上,无论看了多少次,少爷的美总是那么惊心动魄。
白兰花?
倒不如说是小白兔,这就是他们最喜欢的样子,无害,易碎,好掌控。
莱亚勾了勾嘴角,露出恣肆无忌的笑容,下一秒,他看到近侍脸上露出紧张害怕的表情,这不禁让他笑得更大声了。
看吧,连Omega都害怕自己的群体之中出现异类。
他摆摆手,让惊慌失措的近侍离开,慢慢走到那些精致的,华丽的,繁复的礼服面前,用近乎挑剔的眼神审视这些衣服。
低饱和度的颜色会让皮肤看起来更干净,柔软顺滑的布料很方便撕开,内里的衬衣必须薄如蝉翼,这样的性.感才不低俗。
这些都是Alpha最喜欢的搭配,好像并没有人在意Omega到底喜不喜欢穿这些。
莱亚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白色的T恤,这是温祁烟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她信息素的味道,也是他当初唯一带走的纪念。
他将白T恤穿在最里面,信息素的味道变得很淡,必须很仔细才能闻到一点,洗到柔软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带来舒适的温暖,就像是被女Alpha从身后抱住一样。
“少爷,飞行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大总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轻柔的诡异,就像哄小孩子上幼儿园一样。
莱亚淡淡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慢条斯理地在礼服堆里翻捡着。
按照常理来说,像他这样的未婚Omega是不能单独出席宴会的,以往都是母父一个人去参加,有时候会叫上他一起,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拒绝的。
至于父亲?
所有人都知道老泰尔丝永远在不知名的地方鬼混,现在也只能把他这个Omega推出去代表泰尔丝家族应酬了。
也多亏了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见识了许多,学到了许多,才能游刃有余地整顿泰尔丝庄园。
莱亚将衬衫一丝不苟地穿在短袖外面,从礼服堆里捡起一件黑金拼色的丝绒质感礼服,衣领不经意划过还没恢复好的腺体,带来一阵颤栗的疼痛。
他的喉咙里溢出痛苦的闷哼,双手猛地扣住镜框边缘,眼里已经有了湿意,火热剧烈的疼痛从腺体蔓延到整条脊柱,让他几乎难以站稳。
眼前忽然跳出回来那天的画面,当发现他被人标记过,父亲的脸色是那么难看,在铁青和猪肝红之间来回切换。
不得不说,那画面很是精彩,他似乎笑出来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
父亲气急败坏地叫来医疗机器人,将他捆在床上,医生用锋利的针头刺入最敏感脆弱的腺体,冰凉刺激的药水反复清洗着残留的Alpha信息素,直到里面空白一片,再也找不到一丝她的痕迹。
他是个怕疼的人,但是那天没有哭,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父亲,问他,“现在可以让母父醒过来了吗?”
父亲像是被彻底吓到了,落荒而逃的样子很是可笑,那天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当然这算是好消息,他得到了充足的时间,腐朽的家具里有太多恶虫,需要好好清理一番。
莱亚深深吸气,站直身体,微微昂起下巴,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额角渗出一点汗,眼角稍许泛红,并不影响整体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