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熄灭。
江应直勾勾地看着他,游时以为自己的威慑起了作用,狭长的眼睛半眯,嘲弄一笑,“你说呢?”
“游小时。”江应依旧看着他,忽然沉沉地叫了他一声。
啪一声,游时手里打火机的火焰熄了。
游时冷着脸,磨着牙尖问:“你叫我什么?”
江应看着他头顶翘起来的一小缕头发,手抬起又落下,最后垂在身侧,手指蜷了蜷,“你头发乱了。”
“我头发……”游时不耐烦地伸手随便抓了一下,抓到一缕翘起来的呆毛。
游时:“……”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江应问。
游时张嘴,突然就卡了壳,“……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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