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那小弟,“那是他俩的事,你就过来吧。”
江应懒散又漫不经心地看了刀猴一眼。
刀猴大概意识到这一架跑不掉了,骂了一声,几个喝得烂醉的人见状同时向江应冲过来。
江应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被王翎一临时拽走的那小弟目瞪口呆地看着有点惨烈的战况,他俩有眼睁睁看着江应撂倒一个,同时皱眉发出“嘶”的一声。
那小弟吓傻了。
“哥……”小弟看着他,眼神真挚,“谢谢哥。”
王翎一拍了拍他的头,“嗯,哥领了。滚吧。”
五分钟后,江应结束了战斗。
江应半蹲在刀猴跟前,一伸手,从刀猴衣服兜里掏出来一盒烟,从里面抽出来一根,叼在嘴里,但是没点。
他叼着烟,又把烟盒扔到刀猴面前。
刀猴一个激灵,没敢去捡。
他人已经快吓傻了。
“江……”刀猴艰难开口,“江应。”
“噢,”江应点点头,别有深意地说,“看来还记得我。”
王翎一眸子暗了暗,往旁边走了点,没在听他们继续说话,而是背对着江应靠着墙,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肯、肯定记得,不会忘的,”刀猴说,“今天这是误会,几个小兄弟喝多了,没看清人。”
“不是误会,”江应半眯着眼睛说,“就是来找你们的。”
刀猴下意识问:“怎么了?”
江应沉沉看着他,没说话,这种氛围让刀猴更害怕了,他一时间把最近惹过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狗哥?不会,不是狗哥,你都不认识。四中门口勒索?”
“二高。”江应说了两个字。
“游时。”刀猴一个激灵,哆哆嗦嗦地说出来。
“我说过吧,别再让我看见你。”江应似笑非笑地说,“再来找他麻烦一次,就不是打架了。”
江应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最好离二高远一点。”
“好……好,一定。”刀猴点头如捣蒜。
江应笑了笑,把地上的烟盒捡起来,又亲自动手塞到刀猴衣服里,刀猴冷汗都下来了,几个小弟也快要疯了。
“刀哥好像混得不错?”江应笑着问了一句。
“没、没有。”刀猴咽了咽唾沫。
“这样,如果他被其他人找了什么麻烦,我一并算在你头上,”江应声音很轻,“管好自己手下的人。”
刀猴冷汗大滴大滴往下淌:“好,好。”
王翎一看见江应过来,收了手机,问道:“说完了?”
江应点点头,“走。回面馆。”
刀猴看见江应走远,才彻底放松下来,刀猴才敢从兜里把烟掏出来,抽出来一根给自己点上。
“刀哥,你之前跟他有啥过节啊?”有人问。
刀猴抽着烟惆怅了两秒,缓缓说道:“我之前跟着其他人做催收,说是催收,你知道的。”
“那这跟江应有什么关系?”又有人问。
刀猴往江应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家就是借钱的那家。”
-
面馆内,俩人刚进门,王叔恰好从后厨出来,看这俩风尘仆仆地进门,丝毫没想到这俩刚打了场架,憨厚笑道:“回来了?刚好面下好了。”
俩人吃完饭,就要回去的时候,王翎一喊住了他,这时候王叔也恰好从后厨出来,手里拎着打包好的面。
“把饭带回去吧,省的晚上再做了。”王叔憨厚笑着,把面递给他。
江应垂下眸子看了两眼,犹豫两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面:“谢谢王叔。”
“有一碗没放辣椒,我做了标记,是奶奶的。”王叔又说。
“好。”
—
郝飞的生日会定在了霓虹二次方,当天排场很大,游时推门时被灯光刺了一下眼睛,在心底槽这地方得带墨镜才能进,郝飞就出来把他拽进去了。
里面音响声音很大,灯光也暗,他没看见自己的消息弹窗。
【江:游小游。】
江应捏着手机等了半天,没等到消息。
就连个正在输入中也没有。
今天放假,不可能存在拿不到手机的情况,天又快黑了,这个点游时能去哪?
今天似乎就是郝那个什么的生日。他眸光一动,伸手给游时去了个电话。
没人接。
江应又打了一个。
还是没人接。
他伸手给赵邮打了个电话,赵邮很快地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