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板又顺手抽出一张扔给游时。@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领着游时继续往里,游时蹦着跟在他身后,看到成摞的白色卷子,比其他卷子大很多,刘老板指了一下,“天一联考的卷,江城考的不是很多,我的评价是就那样。”
“老板,”游时笑着,别有深意抬眸看着刘老板的背影,“你是什么人?”
“我爸在六中当老师,”刘老板没回头,只是脚步顿了一下,慢慢说,“至于我,你去查查咱们这13年的高考状元。”
“姓贺。”游时面无表情地说。
“谁说是我了?”刘老板冲着他笑,“我四中出来的,13届的四中第一,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五校联考卷,”刘老板目光飞速转了两下,“那是六校联考卷,科目齐全,从联考开始至今到现在全部卷子都有,任君挑选。”
“但我感觉你来不是为了这个。”刘老板笑了下,走到最里面,大拇指按着身下的一摞卷子,“是这个吧?八校联考。”
“这个最贵,”刘老板冲他狐狸一样奸诈地笑,“老板,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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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时抱着一摞卷子出来,走到柜台前准备扫码付账,刘老板又走到柜台里面,顺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抓起来,拿起放大镜在太阳光下看了看。
“这是……”游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戒指?”
“副业。”刘老板没看他,继续眯着一只眼睛看戒指上的瑕疵,“平时做点手工,怎么,给你对象买一个?”
刘老板手里的是一枚很简单的素圈戒指,上面有手工一点点凿出来的花纹,缠绕扭曲,像是永不分开的藤蔓。戒指在太阳光下亮晶晶的。
游时盯着那戒指,忽然想起江应的手指。
江应手指细长,骨节分明,皮肤又白,戴在他手上会很好看。
“能刻字么?”游时问。
“能,”刘老板冲他一笑,“包君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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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时花三天突击完了所有卷子,在他完成最后一遍订正的时候,槐姐的声音适时在讲台上响起:“好了,拉桌子收拾考场。”
教学楼热闹起来,每一个班级都在趁收拾考场的空隙说话打闹。
成摞的书被搬起来,进进出出,摞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无数不知道塞在哪里的水杯在窗台上摆成一排;桌子被拉开,跟身边同桌的距离多出来一道走廊;收拾考场时,桌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和教室里的打闹声,书本翻动声混在一起,这是所有人高中的主旋律。
联考不采用成绩分考场,而是电脑随机抽。
游时和江应恰好抽到一起,隔着一条走廊。
这次没有第八考场那样的乱象,每个考场都很安静。
数学考场上,所有人都埋头奋笔疾书。
牛头对这次的考场纪律很满意,一边嗯嗯点着头一边传过每一条走廊视察。
他看见游时也在奋笔疾书——不过是在卷子上。
“这题简单,不做。”
“这题难算,不做。”
“这题变态,不做。”
“这题一做就对,不做。”
牛主任:“……”
这不做那不做,你要不干脆别考了???
牛主任只看见游时以一种批判的眼光扫了整个数学卷子,又墨迹了五分钟,终于开始在答题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