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眉目,至于眉目里藏着什么,就再也看不懂了。
江应先是给自己倒酒,又拿过游时的杯子给他倒酒,随后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游总喝酒吗?”
“……不喝。”游时垂眸看着自己的杯子。
“哦。”江应点点头。
江应点点头,端起酒杯,喉结滚动,一杯酒一饮而尽,他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么连续喝了三杯,江应要去倒第四杯的时候,一只手伸来,盖住了杯口。
“江应,别喝了。”游时皱着眉头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应抬起眼睛,想从游时表情里看出点什么,但昏暗灯光下他什么都看不清。他点点头,往后靠了一点,又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扔在桌子上,顺手又带出了打火机,他问:“抽烟吗?”
“……不抽。”游时看着桌子上的烟,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应又给自己倒酒,晃荡着杯子,靠着椅背,放荡笑着看向他:“游总怎么什么都不会?”
“戒了。”游时回视他的笑。
“怎么戒了?”江应笑问。
“有个人说对身体不好,就戒了。”游时说。
“什么人?”江应眯起眼睛逼问他。
心脏轻轻抽痛一下,游时闭了下眼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很重要的人。”
嗓子有点辣,游时咳了两声,用润泽着水光的眸子抬眸盯着他,讥笑着说:“江老师想喝酒是吗?我陪你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伸手,江应这时把他杯子收走,似乎是模糊地笑了,接着往自己杯子里添酒,冲他举杯,笑笑:“那人不是很重要吗?要听话。”
游时伸出去的手没收回来,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盯着他。
江应坐在他面前的皮质沙发里,黑色风衣敞开,眩目的灯光照着他的黑发。游时看不清他脸上表情,只知道他沉默地一言不发地给自己灌酒。
游时知道江应在江妈妈刚出事的时候学会了喝酒和抽烟,后来慢慢长大,自己戒掉了。
隔了许久年,他又随身带烟盒了。
这次是因为自己。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他还是个混混刺头的时候,他为了气江应,拿起酒杯在江应面前一饮而尽,吊儿郎当笑着跟他说这是在给他上课。
江应那时候问他是故意的吗?
游时心里发酸,有点茫然地想。
那现在呢?江应。
你现在是故意的吗?
重圆
江应从KTV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清醒了, 但固执地拒绝了所有人来扶他的手,他坚持要自己打车,又在要弯腰钻进车里的时候, 眼神失焦,头顶重重撞了车顶一下。
游时下意识走过去扶住他, 江应抽出自己的手,钻进了车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游时, 你跟着回吧。”谢历无语地看着这位已经喝晕了又死活不承认的人。
游时没见过江应喝醉, 他头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喝醉后可以那么安静,他高中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 喝醉了会大着舌头吹牛皮, 从中美局势讲到隔壁班的姑娘;至于现在认识的, 谢历喝醉了会鬼哭狼嚎地唱歌,怀念他初恋。
只有江应,醉了也像没醉似的,如果身上有酒气,眼神有点空, 压根看不出来这人喝了酒。他坐得端正, 慢慢闭上眼睛。
江应在车上睡着了, 车颠簸一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