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笑出来,掀开他额头的刘海亲了一下,推开办公室的门下楼去拿外卖,在外卖柜里找到Yxs的外卖之后,又转身去了便利店。
“您好,需要点什么?”店员亲切地冲他打招呼。
江应没有进去逛,而是站在柜台前,上下扫了一阵。
“要买烟?”店员问,说着转身要给江应介绍。
“不是,”江应笑着摇摇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玻璃柜台,指着其中一盒安全套,说,“要这个。”
在江应转身出门的时候,游时迅速捞过一直有来电显示但是被他强行按了静音的手机,上滑,接通:“喂,到哪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啊,你们这不让跑腿进啊。”电话那头说。
“东西你买了吗?”游时问。
“买了啊,买了好几种,凸点的薄荷的……”电话那头是个大叔,说起这事来丝毫没感觉到羞耻,反而奇怪地问,“你要搞批发啊?”
游时:“……”
“你等我一会儿,我下去找你。”游时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才说。
他在公司楼下偷偷完成一场惊天动地的交易,又乘着电梯返回楼上,打开门,看见江应坐在沙发上,目光先是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又好整以暇地掀起眼睫看他:“去哪了?”
游时把兜里的安全套又往里面塞了塞,面无表情地说:“没干嘛。”
—
他俩在办公室里并肩坐了一下午,办公室桌子足够大,但偶尔的时候还是会胳膊碰着胳膊,肩膀挨着肩膀,让游时想起来在江应家补习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眼前只有一扇窗户,一盏台灯,还有看不清楚的未来。如今办公室宽敞明亮,游时也没有幼稚地在办公室上划三八线。
在碰到江应胳膊的时候,他会撤下来一点,然后抬头,亲他一下。
等到下午下班,游时第一个冲出办公室,又第一个在门口打卡下班,外面的人甚至都没来得及收拾,就见江应和游时已经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他们下到一层,大厅里有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喊住他们:“hey!bro!”喊完,又端着咖啡冲他们跑过来,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喊“游时”。
江应冲他挑了挑眉。
游时也一愣,盯着那个外国人看了好一会儿,本来他就有点脸盲,外国人更是分不太清。
许久后,他微微朝江应偏头,轻声说:“我留学时候同学,叫杰斐。”
“好久不见,好想你。”杰斐过来跟游时拥抱。
“是,我也好久没见你了,你怎么在上海?”游时问。
“来这边工作,我很喜欢中国。”杰斐冲他举了举咖啡,又问,“你呢?你一直在上海吗?”
“毕业后一直在上海。”游时冲他笑笑。
这时杰斐冲他神秘一笑,他中文不太好,有些复杂的句子用中文说不了,又转成了英文,“我听说上海不经常下雪,你的小习惯怎么办?”
“什么……?”游时太久没用过英语了,大脑还在空转着翻译杰斐这句话,刚反应过来点什么想要阻止杰斐别说,就听见耳边落下一句流利好听的英音。
游时闭上眼睛。
江应问:“什么小习惯?”
杰斐冲他一笑,神神秘秘地拿起手机给他看照片:“下雪的时候,游时会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在雪地上画爱心。”
爱人
门啪地一声被人拍上, 游时刚刚进门,就被人暴力地压在门板上,他想伸手去开灯, 又被人攥住手腕举高,江应另一只手捏住他颈侧, 偏头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