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却迫不及待要回家。
除了香香,他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特别特别的想见到谁。
许宴从悬浮车下来,走过下着花瓣雨的老街道,那个扰乱他心弦的人就站在街的尽头。
“哟,这么巧,你也刚回来?”许宴勾着嘴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高兴。
安然正打算开门,听到声音转过头,视线从对方的双眼移到他的头发上。
正当许宴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安然的手抬起抚过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