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他扯了回去。
“别乱跑,很危险!”
安然气得挠了他好几下,又挣扎着翻到了肩上,伸爪到他的后颈某处拍了拍,暗示他攻击工虫的这个地方。
“喵呜!”他怕暗示不够明显,拍一下就叫一声。
忙于应付工虫,许宴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感觉到猫崽在做什么,可这时候他实在是没什么心力去问它在干什么,失血过多,他头开始发晕,体力也流逝很快。
眼前的景物变得缥缈起来,许宴用力晃了晃头,长满尖牙的血盆大口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慌乱地蹲下,眼前一黑,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