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
许宴跳起躲过真虫的扑杀,枪对真虫不起作用,手里没了武器,只逃是没用的,得把军刀拿回来。
少了一只后,虫子攻击密度出现了漏洞,他找准时机跳到死掉的真虫背上,一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血花飞溅。
许宴下意识用手挡住了香香,自己却血打湿了整只袖子。
血液黏糊糊地在手背上慢慢滑落,带着令人反胃的潮热和血腥味。
眼前闪过破碎的血肉和满地的血水,耳边听到没有停歇地惨叫,许宴的呼吸乱了,握着军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安然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探出爪子挠他的下巴,“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