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却没有被标记过的信号。
赵越和金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脊背发凉,隐隐感到贞.操受到威胁。
金泽骂了句脏,“许宴,我……我今天话放在这里,你就算长得再俊也不是我的菜。”别对我有所企图,更加别觊觎我的后面。
得不到答案,许宴没空再聊下去,似笑非笑地看了金泽一眼,“我这人吧有时候也挺叛逆的,别人不让做的事我非要做。”
金泽突然后面一紧,没想到出生到现在以来最大的威胁竟然来自一个omega。
许宴抱着猫崽一路走到医务室,里面有个年轻的医生在值班,走进去的几步路里他快速想好了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