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
叶聆远搓了搓胳膊,对天上这多脚大水母不发表任何看法,这种毫无美感且让人看起来毛骨悚然的东西飘在天上,大安人真觉得这是好看的东西?
尤其这绸缎还是白色的,就更像水母了。
叶聆远等人跟着祝家的云辇飞上云中城,看到半空中的云辇就像迁徙的鸟儿一样忙个不停,载着各种来路的达官显贵们进入云中城。
叶聆远特意留心了一下,果然在这些云辇上都看到了玄一宗的标志,虽然有些被可疑涂改、遮挡了,但依旧能辨认出来。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风。
尤其叶聆远还是个不太安生的,虽然大庭广众之下多少要谨言慎行一些,但她有系统啊,看上去板着一张脸十分正经,但心里一惊跟系统聊嗨了。
“哇!这是玄一宗的标志!”
“这个是无量宗的标志门徽!”
“这个我见过,好像——”
云道川适时经过,问叶聆远:“你见过这个宗门的标记吗?”
叶聆远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跟系统聊天的声音暴露了,她装傻问道:“你说什么?”
云道川自顾说道:“这个,是仙盟会的标志。”
叶聆远每走一步,就有一个宗门暴露自己违背仙盟会约定私自离开十万大山的事实。
今日凡间界大安国开大会,十万大山里,仙盟会的诸位长老们则聚在一起开小会。天极门长老笑眯眯地顺着自己的胡子,半点看不出他才是今日召集所有长老的发起者。
他甚至心情良好的跟柳行春讲话:“柳大长老,最近这些时日,怎么不见你那位姓齐的得力弟子?”
柳行春缓缓露出笑容,将手边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近日无音闭关,想来不日便能突破,季长老可是有事?”
“并无什么大事。”季长老也笑了起来,“不过是聊起,想替座下弟子问问,如何才能做到这样出色罢了。”
仙盟会长老团重归寂静,奚不渡颇有些出神地在想明月卿,只可惜他不是天极门的人,而明月卿自打离开之后,除了定期一条报平安的消息之外,从不回他任何传讯。若非他主动接近天极门的人,能听到些心声动静,不然怕是连明月卿在哪儿都不知道了。
至于什么宗派不得擅离十万大山?
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尤其现在还有个十三年前见过明月卿的臭小子在虎视眈眈,最好别让他抓到这个人,不然非得抽筋扒皮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清心寡欲!
而明月卿,此时正被叶聆远拉着在云中城里看热闹。
来参礼的其他国家使臣风俗各有不同,稍不注意就会引起摩擦,不过是从停放云辇的广场走到云中城的功夫,就已经看到了三起。
叶聆远兴致勃勃地在看完热闹之后事了拂衣去,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人对着凭空冒出来的心声发呆。
此时的云中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