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风喉首领,接到密令秘密调察钱引案。朝廷查案习惯一明一暗,明面上由燕王赵翼负责调查此案,暗地里御前司指派了韦长生和他手下五名风喉。”
青檀恍然道:原来他也曾是风喉,难怪伪装的如此高明。
“用来印制钱引的专用褚纸,一向被朝廷严密管控,为了防止当地官员舞弊勾连,朝廷一向派京官来益州专管钱引褚纸厂,当时主管褚纸厂的人,便是蔡源。”
“燕王查出是我父亲勾结钱引务官员,偷盗褚纸,私印钱引,然而风喉查到的结果却并非如此。我父亲根本不知情,反而是蔡源派了心腹陆平混进钱引务,威逼利诱连鹤私刻钱引模板,带出钱引务。”
“韦长生将查到的情况密报御前司后,五名属下系数被毒杀,他因为习练一种名叫枯木逢春的密术而侥幸逃得一命。”
李虚白很平静地讲完来龙去脉,“十几年过去,蔡源已是丞相,燕王成了太子。以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翻得了这个案子。”
“所以,你们只能借助神力。让神仙来帮你们翻案。”
“不错。”李虚白道:“韦长生要为情同手足的兄弟们报仇,而我也要为我父亲正名,替那无辜陪葬的近百条人命讨个公道。”
“萧元盛为什么要帮他?”
“萧元盛要帮的人是我。”
青檀一怔。
李虚白道:“他父亲是我父亲的好友,父母死后我去了朔州,和他一起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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