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好了, 自从进了这秘境中我就同你和行听失去了联系,我还以为我在秘境中见不到你了呢。”花归尘喜极而泣, 语气中的担忧不加掩饰。
“行听呢?”她继续问。
宋望潇抬起头指了指花归尘身旁的女人:“你问她。”
南桑微笑,语气中藏着狠毒,笑里藏刀:“我的人都被魔尊杀干净了,你们的朋友自然无事。”
说着,众人的视线忽地放在了正偷偷摩挲着宋望潇手心的女人身上,花归尘眸色一凛,有好多话想要询问宋望潇,江辞霜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魔尊怎么会在这?”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她依旧不理解为什么她和江辞霜能够这么安然相处,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辞霜紧攥着宋望潇的手,声音没有情绪:“此处有危险,我担心阿潇便来了。”
花归尘嗤笑一声,忍不住怒意开口:“魔尊是不是忘了,你才是这里最大的危险。”
当初宋望潇被江辞霜关起来没有自己的意识像具傀儡的时候,她可是全见过,宋望潇的混沌宋望潇的颓然历历在目,她因此更恨江辞霜,此刻再看向江辞霜试探着握着宋望潇的手便觉得愈发讽刺。
宋望潇眸子微动,看向花归尘无奈地叹了口气。
花归尘还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这是宋望潇同江辞霜之间的事情,她不该过多干涉,又气冲冲把话咽下了。
江辞霜一颤,低下眸子不作回答,可手还是紧紧握住宋望潇,潜意识不让她离开,即使花归尘说的话很对。
南桑看着这几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扬起唇觉得有些意思,她抬手,指尖鲜活的鲜血般的丝线徐徐萦绕着花归尘手腕。
宋望潇抿唇开口:“先找出去的路,多呆在秘境几分就多几分被追杀的可能。”
现在这种情况,被那些眼中只有奖赏和杀戮的修士追到只有死路一条,况且此处灵气极盛,不利于江辞霜恢复,越早出去越好。
“也好,按照时间不久之后也就是秘境关闭的时刻了,到那时如果还出不去,那就要被困在秘境直到下一次开启也就是百年之后了。”花归尘道。
几人于是按照方位开始寻找秘境的出口。
宋望潇抬脚准备离开,被握住的那只手却紧紧攥住她,她回首,对上江辞霜颤颤的眸子。
“要离开了吗?”江辞霜询问。
宋望潇看着她,放开她握着的那只手。
“不出去的话,就被关上百年了,也该出去了。”她道,而后转身抬脚,决厉又干脆,不给江辞霜任何说话的机会。
江辞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灵海中满都是同宋望潇在这里呆百年的想法,为什么不能呆百年呢?
她咬牙,抬脚跟了上去。
宋望潇缓缓走着,直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这才稍稍放下了几分心。
四人按照花归尘之前设下的路径朝出口走着,不多时便已经看到秘境出口处的一片虚幻,宛若山间琉璃画,巨大画幅散发着盈盈的淡光,吸引着人不由自主走过去。
除此之外,她们还看到在出口旁等待的行听等人。
宋望潇眸中一紧,转身看向身后心不在焉的江辞霜:“你现在能将身上的魔气压制住吗?”
江辞霜回神,抬眸看她,点了点头,而后宋望潇便看到围绕在江辞霜身旁的魔气缓缓汇向她的心脏直至隐匿在空中。
宋望潇转身继续行走,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江辞霜震颤翻涌疼痛的眼神。
江辞霜紧攥自己的胸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苦的声音,生怕被宋望潇发现她的异常。
花归尘的那句话深深刻在她的脑中,的确,她在这里才是最大的危险。
如果不是因为她,阿潇就不会被那些修士围住,就不会为了她被人所伤,也不会平白无故弄得这么多伤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对于宋望潇来说,她才是危险,可她这个危险,却还妄想护住宋望潇,不过是懦词怪说。
江辞霜咬牙,眸色破碎如雨夜中泛着涟漪的湖面,不能再让阿潇担心她了。
江辞霜晃神之际,众人已经走到出口旁边,行听看到几人非常激动,忙跑到众人身边。
“终于见到你们了!”她兴奋道,“同你们都失去联系后我便来了这里等你们,都无事吧?”
她说着,目光扫着四人,视线落在宋望潇身旁的江辞霜身上时却猛地一震,一时间江辞霜魔气滔天轻易斩杀修士的骇人样子浮现在她脑中。
“她她她……”她忍不住颤颤开口。
“人多眼杂,出去再说。”宋望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