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知名度,不仅轻而易举地接过了校花的帽子,还把校草也搞到了手。
这天翻地覆的差异,大家不酸,也会猜忌一阵。
“不过,她以前真的好不显眼,完全没注意到过。”
“我也是,这次的事儿出来之后,才知道她的。”
“她会不会是整容的啊?戴那么久的口罩,从开学就开始戴。”
“但是,好像她从大学开学就是网红了吧。”
“滤镜厚啊,脸上一点疤啊,肿啊也看不出来。”
“不然,你解释一下她长成那样为什么要戴口罩?好玩?”
“也有点道理。”
关注无时不在,已入侵到酒妩生活的每一个边边角角。
酒妩抿着唇,把包放在了第三排,坐了下来,和一二排隔了一段距离,和后排扎堆的学生,也隔了一截。
寻弋顺势坐在她旁边,靠着椅背。
他腿太长,大喇喇地岔开还是紧抵着抽屉。
酒妩的腿和他的腿靠得很近,她的腿细,他的腿修长有力,放在一起,柔美纤细与精壮野性的对比明显。
老师还没到,后面依旧吵吵闹闹,她低头看手机。
寻弋用腿撞了一下她的小细腿:
“和我说说话,别老看手机了。”
酒妩的手指在屏幕上又刷了两下,左耳进右耳出,
“……”
过了几秒钟,她才把手机放下。
寻弋也没在意,继续搭话,“你周末有空么,我带你去飙车?”
“还是去游泳,潜水?”
“你想不想坐热气球?”
“周日晚上海湾那边有乐队演唱会,我能拿票,你有兴趣吗?”
他一股脑地把所有想到的邀约全提了出来,采用题海战术,心说,总有一个对她有吸引力。
酒妩滞了片刻,回:“但,下周要期末考试啊。”
寻弋:“……”
忘了这茬了。
酒妩:“我要复习的。”
寻弋:“考试结束呢?”
“我想一想吧。”
酒妩又看起了手机,眼帘低俯。
寻弋总感觉她情绪有些低落,视线定定地锁着她。
同一时刻,他们身后的窃窃私语隐约地传入耳里,无非还是在议论酒妩的变化。
寻弋想到什么,微微往后偏了点脸。
后面的人正在说笑,一看见他转过来了,双眼微沉。
她们脸上的表情瞬间无比紧张,笑意在唇角僵硬,话也没说了,说不出是开心,还是惧怕。
须臾后,几人脸上的皮肉都快抽搐了。
寻弋才转了回去,瞅着她,“你不会因为她们说你整容生气吧?”
酒妩道:“你耳朵还挺尖。”
“……”
教室左侧有几个大窗,淡金色暖阳像瀑布似的泄流而入。
照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瑕疵,像雪一样白皙。
眼瞳纯黑,唇瓣朱红,色彩搭配极其完美的皮肉是底色,眼尾斜挑的艳,和轻盈精致的骨骼轮廓又撑起了这张堪称绝色的妍皮,仿佛一件无价的艺术品。
寻弋看着她,坦诚地说:
“你的脸,看着是不太真实。”
本是一句发自内心的赞叹,接在他们议论她整容的话题后,酒妩便不由自主地,把这句话理解为“我觉得你也像整过。”的意思。
她有点儿要生气了,用眼睛质疑他:
——你怎么也能这么说?
寻弋笑眯眯地,瞧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