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川市还有舅舅舅妈,和小宝,酒妩一年到头也就见他们两回,暑假一次,过年一次,所以,就算为了他们,她也不可能不回家。
寻弋当然识相,知道自己和她的家里人比起来,肯定是家人对她更重要,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好歹,给我留个纪念再走嘛。”
酒妩:“纪念?”
“我今晚上带你去夜店蹦蹦迪?还是去市中心坐过山车?”
寻弋:“……”
沉默片刻,他撑着脑袋盯着她,勾了她的手指捏了捏,声线也痞气低浓,
“我不是要那个。”
酒妩:“……”
好的,懂了,他想要涩涩。
酒妩反手了掐了一把他的手心,“你是不是想死。”
寻弋势要把装惨路线演到底似的,收到她义正言辞的拒绝后,撒开了手,佯装失落地自叹,
“行吧,那就算了,反正我变成这样也不知道是为了谁。”
这厮就知道戳人死穴。
酒妩看着他,隐隐地,有一点动摇了。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没有深思,便脱口而出,
“不然,我再穿一次cos服给你看?”
当然,这只是她试探性地礼貌一问,以告解她此时的负疚之心。
寻弋眉眼中却涌出一抹得逞的痞笑,瞅着她,立刻回道:
“好。”
酒妩:“……”奸商。
“想看什么样的?有想法吗?”
寻弋直白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都行。”
酒妩:“医生装可以吗?”
呵,医生装。
鬼知道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短短的几秒钟,寻弋的脑袋里联想了多少不能播的颜色画面。
他怔愣了一会儿,视线在她身上梭训的同时,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痞坏透了的感叹,
“我去。”
酒妩:“……”
“看你这反应我还是换一套吧。”
“我要换护士的。”
她自认为,护士的衣服比医生的要严实一些,衣料也多,而且少几分严肃禁忌的下流色彩。
殊不知,这套衣服比起刚刚那套更容易教人浮想联翩,心浮气躁。
寻弋偏头咳了几声,清了清他痒热的喉管,语气克制地说,
“算了,你还是别换了,就医生装就得了。”
“我伤口才合上没几天,不能太兴奋。”
“等我伤好了,咱们再穿护士的慢慢看啊。”
酒妩:“……”
别激动
私人vip病房, 客厅,偏厅,卧室,阳台 , 浴间, 统统一个不落,一应俱全。
房间的硬件设施与装潢, 除开医疗器材之外, 几乎和正常的住宅也别无二致。
窗外霓虹密布, 高低林立的建筑与高架轨道构成一副冰冷的城市图景。
玻璃的另一面倒影中, 他懒懒地倚靠着床头,一手搭着后颈,正心不在焉地, 低着脖子拨弄手机。
当脚步声从偏厅里弯出来时。
他迫不及待地抬起了头, 眼神扫过。
纯白的医生长衫盖到了她的小腿,露出一截细白纤瘦的脚踝骨。淡粉色的高跟鞋,素雅冷丽。
长衫的扣子从最下面的一颗,扣到了领口最紧一颗。
她的身材线条就像隐藏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里, 被宽大的衣衫严实覆盖, 几乎看不见一点她身体的玲珑曲线。
寻弋微微眯眼,被与期待完全相反的眼前一幕整愣住了好几秒, “……”
某一个瞬间, 他终于荒唐发笑,瞅着她, 无奈地说:
“你防我一个身有残疾的人, 也不至于防到这种程度吧。”
酒妩手背在身后,和他装傻,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