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地上门来拜年,再过一阵子,兴许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指不定人大城市的富二代公子哥,浪荡轻飘的性子起了,新鲜感一过,又换个新女朋友。
酒妩闷着头,扒拉碗里的饭粒。
这话确实她也反驳不了,未来的事儿,她属实心里没谱。
饭桌上的安静只持续了三五秒。
某人却对这副说辞很不能接受似的。
他语气认真地说,
“阿姨,我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上门拜年的,不是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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