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主,个人享受放其次,顾忌这,顾忌那,生怕时间花不到档口上,旅游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有负担的精神活动,这样的人不巧遇上一个偏精致享乐主义的有钱人,两人势必要为开销问题和时间安排起矛盾。
就好比现在,寻弋想给她花钱,想让她满足高兴,哪怕商品价格不合理,他也完全不计较。
而酒妩却不愿意被坑,也不怎么想接受他“愚蠢”的好意,可不能放花灯,买纸灯,终究让她的兴奋情绪产生了落差。
寻弋看了她一会儿,懒声对她说:
“出来玩就是来开心的,我这种有钱人还斤斤计较,怕人惦记,不让人坑一把,世界贫富差距不是越来越大了?”
酒妩反应了片刻,忍不住笑哼出声,
“倒…也有点儿道理。”
寻弋:“所以嘛,你别有负担了,想买什么我掏钱就行。”
“我身上这衣服不也你给买的,咱们得讲究一个礼尚往来。”
一来二去,酒妩还真给他说通了。
再走到下一个摊子时,她没再计较价格的事儿,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纸灯,再招招手,顺其自然地让他结账。
从文创街出来,走到水渠道边,许多人捧着莲花灯正在渠边拍照。
清澈的水渠里,倒影着古城的灯火,璀璨而奢丽,灯影又随着涓涓流水摇动。
酒妩:“这里景好,你给我拍几张吧。”
水渠约两米宽,两边都没有围栏,只有部分地方摆了花箱挡开。
寻弋提醒她,“小心点儿,别栽下去了。”
酒妩:“知道。”
她手捧着莲花灯,蹲在渠边,灯火在她雪白艳丽的脸上跳跃。
朱红的裙摆曳地,细白的手腕,托着粉嫩可爱的花灯。
她很熟练地对着镜头摆了几个表情,寻弋给连拍十几张后,酒妩腿也快蹲麻了,他拉了她一把,手臂搂着她软了的身体,帮她站稳当。
酒妩缩在他怀里检查照片。
不得不说这家伙拍照技术是真烂的一匹。
明明她是蹲着的,他角度还选了从上往下拍,把她拍得像个跪着卖炊饼的武大郎。
酒妩:“哎,你自己看看,好看么?”
寻弋:“不挺好看的嘛,像土地公公一样。”
酒妩:“……”
“你都没用心,你不爱我。”
寻弋听到这句话,没有一秒钟犹豫,立刻在她嘴唇上啵唧了一下,甜蜜蜜地解释,
“别瞎说,我最爱你了,宝贝儿。”
酒妩抿了抿唇,给他油腻得直皱眉,手拉着他的领口算账,“那为什么拍这么丑?”
寻弋:“因为我赶时间。”
酒妩:“你一会儿还有事儿啊?”
寻弋一本正经,“有啊。”
酒妩今晚上的安排,本来打算跟他逛到十二点转钟再回家,如果他还有别的安排,这计划不就泡汤了。
酒妩心里涌出了几丝被人抢走男票行程的酸意,阴阳怪气地说,
“哦,没想到你来川市还认识了新朋友嘛。”
他挑了她的下巴尖,一字一顿地说,
“我说一会儿跟你亲嘴的事,你这又说哪儿去了。”
酒妩:“……”
啊,那个啊。
“你刚不已经亲了吗?”
这话听起来,就有那么点儿要赖账的意思。
他俯近她的耳边,捏着她下巴尖的拇指微微用力,声线沉哑,一字一顿地提醒她,
“舌吻,可不是这个深度。”
他贴得极近,身上的热度和气味将她拢着。
酒妩看了他一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