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只是摸摸腰,摸摸脸,没有过分越界。
到后面越发猖狂,直接挑开——。
酒妩无视了一会儿,他手的力道却像控制不住了一般,越来越野,呼吸重热。
酒妩深感再不阻止,他估计要得寸进尺。
她忍无可忍地睁开眼,在黑暗中抓住了他的贼手,抗议道:“我要睡觉。”
“你睡,我轻一点儿。”
酒妩:“你这样我没法睡。”
奇怪的安静持续了几秒。
他靠在她耳边,私密,又坏意地问了句:“下面shi了?”
酒妩脑袋里当即炸开了,眯了十来分钟觉懒出的困顿精神,瞬间烟消云散,像被一瓢烫水浇头,醒酒了似的。
她差点儿都忘记了,这人就喜欢在c上讲混话,一点儿没有顾忌,颜色还挺重的那种。
她脸上转热了,还没开口反驳,只感到他——,似乎是要——,看看到底真假。
忆樺
酒妩吓得直接给了他一记肘击,好死不死地又捅在了他伤口附近处。
一声低低的闷哼过后,空气陷入了更长久的僵滞。
他的手也再没了动作。
酒妩:“寻弋?你没事吧……”
“有…事。”
他说话的字句像从牙缝里磨出来般艰难,语重调滞。
酒妩刚才也没多思考,下意识地就往后撞了他一下。
她其实也不反感寻弋跟她的肢体亲密,就是有时候吧,时机不太对,加上她太害羞了,才老会下意识拒绝他。
现在听见他被自己弄得痛得不行,心里一下又软了。
她微蹙着眉,负疚地,轻声细语地问:
“那怎么办?严重吗?”
听到她这么着急关心的口气,他压抑着声线里的笑意,佯装正经地说:“特别严重。”
“要不要去医院?”
酒妩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枕头下的手机,就等他一句话,她就要打120。
结果,这厮安静了一小会,竟然侧身压住了她,语气认真地说,
“不用去医院,姐姐再给我摸摸就好了。”
说着,他的大手正要蠢蠢欲动。
酒妩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是苦肉计,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他的大胸肌上,
“睡觉!”
“……”
小公主
次日凌晨五点半。
一阵清脆刺耳的起床铃声从耳畔传来, 隔着一层厚厚的枕头,依然杀伤力十足。
酒妩脑袋瓜被吵得嗡嗡地,手指覆在他的胸口,不耐烦地慢慢收拢。
终于, 在半分钟, 一分钟的烦躁醒神里,她睁开了眼睛。
深冬凌晨的窗外当然是一片漆黑。
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的眼前也是一团昏聩, 与黑夜无异。
酒妩的手摸进枕头里, 拿出手机, 关掉了闹铃。
对面的人也有了点儿意识,像在半梦半醒之间,手按着她将要离开的小手, 又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酒妩一手握着手机, 一手被迫按着他的胸。
屏幕的亮光一点点暗淡,又将她才清醒过来的神志拉入了迷蒙混沌之中。
她微微地动了动指尖。
该说不说,这家伙的胸肌手感是真挺好。
昨晚上打了一巴掌之后,她一直记着那种柔韧瓷实的触觉。
迷迷糊糊之间, 她都一直摸着他的胸睡。
怪不得寻弋也喜欢摸她的, 揉着确实是挺舒服,恨不得把手一直放在上面。
当然, 昨晚是昨晚。
这档口, 酒妩不能受他的诱惑,起床回家的时间紧, 任务重, 她怎么能沉溺在大奶胸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