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上,甚至消解了两天考试的疲惫,使人刺激又愉悦。
就像是努力考试后的奖励品。
是的, 她脑袋里闪过了这个字眼。
酒妩:“轻一点…”
寻弋装不懂, 唇贴在她的额角,坏声问, “嗯?你说哪儿。”
酒妩不讲话。
“你要说清楚, 我才知道是哪儿啊。”
酒妩抿紧唇,仍是不讲话, “……”
过了一阵, 他终于抽走了手臂,把虚软的她从浴缸里抱起来, 抬步往卧室里走。
丢她上床,被单都被弄湿了。
进家后暖气没来得及开,卧室的空气冰凉,不比浴室暖和。
酒妩卷过被子,瑟瑟发抖,直说冷。
他又一把将被子掀开,俯身下去。
“我冷…寻弋…”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脚踩在他胸口,把他往外推。
挑起的眼尾像个小银钩似的,妩媚狡黠。
寻弋眼暗了,捏过她的脚踝,偏头一吻,
“一会儿就热了。”
酒妩喃喃地嗔怪,“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都累这么多天了。”
听她说的话和语气,完全听不出她是乐得与他睡,还是不情愿做。
半推半就地,像在刻意折磨他。
“你想我怎么对你?”
酒妩把脚往——了一点,碰了碰。
寻弋浑身瞬间都热了,压着体内横冲直撞的野性,一字一顿地说,
“没事,你累都我伺候你。”
他———,从——侧爬上来,酒妩被痒得呵呵地笑。
没一会儿,笑声又变作了——与——。
她虚滞的瞳孔仰看着天花板,手指埋在他的发间,难忍地收紧。
灯熄前最后的一帧,定格在他湿润的唇瓣,含吻住了她的唇,皮带的声响,以及漆黑深邃的瞳近距离逼视她的每一个瞬间。
……
雪飘了一整夜。
翌日清早,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雪光盈霞,亮眼通透,温度也直线下降到零下十度。
屋里的暖气开了,酒妩仍然缩在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寻弋用她家冰箱里的东西简单做了早餐,来卧室叫她起床。
“快起来,猪。”
酒妩早已经醒了,不想动而已,她睁开迷蒙的眼看着他,和他耍赖,
“你昨晚上还叫人家宝贝的。”
寻弋立马改口道,“快起来,宝贝儿。”
酒妩:“……”
真好说话。
酒妩抱着软绵绵的被子,动弹了两下,人还是黏在床上,懒懒地说,
“我今天没事儿,想多睡一阵。”
寻弋:“你起来把饭吃了再睡。”
酒妩:“那就没感觉了。”
寻弋:“……”
酒妩盯着她无奈的脸也逗弄够了,她小声问:“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寻弋:“吐司,鸡蛋。”
酒妩:“就这?”
不应该整点儿热乎乎的中式早餐吗?
油条热粥啥的,吃白人饭有什么意思?
她不提就算了,一提寻弋挑眉啧了声,
“你那冰箱里都是过期的东西,面包鸡蛋,还是我翻了好久才翻出来的。”
啊…对哦。
她拍戏那一阵子都住酒店,后来考研也是点外卖为多,家里的大冰箱,她都好久没管过了。
酒妩:“不然,你陪我去超市买点儿东西吧。”
寻弋:“行,你先起床。”
酒妩拉开被子,朝他伸出双臂,笑眯眯地说,
“小寻子,起驾。”
寻弋:“……”
他无语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把她两只手一合一紧,握着手臂,然后侧身把她扛到了肩膀上。
酒妩柔软的肚子摁着他肩头硬邦邦地肌肉和骨骼,忍不住憋气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