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断了他一只手。
夏航宇越想越郁闷,偏偏妹妹又一个劲追问,问得他烦不胜烦,可要再继续呛声,夏曼曼指定要哭,他掀起被子将头蒙了起来,装听不见。
“哎!”夏曼曼气得跺脚,瞪着他说:“行,你不告诉我,我回去跟咱妈说!”
夏航宇一听,立马掀开被子,怒道:“臭丫头,你别跟妈乱说!”
“哼,我就说,说你被人打成猪头躺在这儿!”夏曼曼冷哼,转身就走,刚才她也是试探,要真是老爸打的,老妈肯定知道,而他的反应就说明不是老板打的,那她反正是要弄清楚动手的人是谁,既然他不肯说,那就换个人来问。
“你站住!”
夏曼曼不停,甚至小跑起来。
怒气冲冲打开门,压根没注意到外面靠着墙抽烟的程景森。
“臭丫头真是上天了,给我站住!”夏航宇起来要追,动作在与外头男人对视时顿住了。
男人跟那鹰隼一样,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监视的敌人,一旦有所行动,就被男人毫不留情歼灭。
妈的。
夏航宇气笑了。
索性又把被子蒙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他现在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
他先是被看上的姑娘摆了一道,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干的事情不道德,心里本来就心虚,结果又被好兄弟狠狠揍了一顿,还不能反抗,更是憋屈。
这一天,他的心情跟麻酱一样,怎么搅和都黏糊啦擦。
“不怕憋死。”
夏航宇一愣,猛地掀开被子,就看见程景森坐在了床边,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那样子到真像是来探病。
“呵呵,放心死不了,挨你一顿毒打都没事,还能被这被子憋死不成。”他冷笑,桀骜的脸上戾气横生。
程景森只是看他,没说话,但眼神却让夏航宇心如滚水,难受得不行。
“不是,程景森你几个意思,这都教训过了,你还来干嘛?是觉得打轻了想再补上两脚?”他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愤懑。
程景森依旧平静,淡淡开口:“你要不是我兄弟,就凭你干得混账事情,确实是打轻了。航子,你什么时候学会仗势欺人那一套了?你以为我先前为什么问你是不是喜欢孟书婉,那是在找你确认真心吗?我是想提醒你,别忘记自己是谁。航子,现在我还想问问你,你是京市的夏航宇,还是61连的夏航宇。”
京市的夏航宇,可以仗着家世权势去欺负一个完全弱势的小姑娘。
61连的夏航宇不会。
61连的夏航宇是能誓死守护国家边境线保卫人民百姓的军人。
程景森望着脸色煞白的男人,轻轻叹了口气:“航子,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最恨自己的婚约被|操控,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肆意践踏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拿它去赌气,去斗狠。”他站起身,拍了拍夏航宇的肩膀,语重心长:“别让嫉妒蒙蔽了心,你真觉得不公平,就堂堂正正去争,而不是为了怄气,把一个小姑娘顶在前面。”
夏航宇被他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心里头空空荡荡,原本粘稠的麻酱一下子被水冲开了,什么遮掩都没,直白露出了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他嫉妒大哥在家里面受宠,不甘心自己都做了那么大牺牲,结果依旧比不上大哥在爷爷跟父亲心里的地位。因为不甘心,因为嫉妒,他的心被堵了,只想要摆脱现状,想要报复他们,他们越在意的,他就越要破坏。他们在意利益,他就要离婚,在意名声,他就闹一出真爱无敌。
先前那次程景森没把话说白,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