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要杀童磨一样,让人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喜欢在自己能力欠缺的事情上执着。
“杰,一直盯着别人的未婚妻看可没礼貌哦!”
五条悟一推开校医室的门便相当没好气地抬手往他肩膀上一拍,显然是还在外面时就注意到了他那时不时投过来的视线。
“让我怀疑你今天是来找茬打架的。”
一方面是五条悟自己在不断做出尝试和努力,另一方面又有蝴蝶姐妹提供的药在辅助他压抑体内的咒毒。
如果夏油杰成为最强后原地开摆,那么现在的五条悟确实已经具备了不破坏身体平衡就向他挑衅的资本。
只可惜停滞不前对夏油杰来说也不现实,他不久前才刚刚觉醒了领域,再加上获得数千咒灵后学会的奥义术式极之番「漩涡」……
讲真,时常让五条悟产生一种感觉,他那句“只想在你缺位时客串一下最强,早就做好准备等你回来”的话是客气,当真自己就一辈子别想把最强称号再拿回来。
总之,鉴于二人认真起来实力还有一定差距,夏油杰也没应五条悟的口嗨,只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将自己的出神甩锅到了被那把刀的正确使用方法震惊上。
“所以,你又找我有什么事?”五条悟平时的确不介意夏油杰没事过来找自己扯皮,但夏油杰刚才疑似盯爱盯出了点旧情复燃的念头让他很在意。
吃一堑长一智,他觉得既然自己曾经给予的绝对信任被夏油杰当了高傲和轻视,那他当然不介意解开这个误会,明明比起夏油杰,惨遭背刺的他才是更委屈的一方。
“我先声明,加茂童磨那家伙的事情免谈。”五条悟说,“禅院家再怎么难搞,好歹现任家主直毘人还算明事理,他们家整个蛇鼠一窝,你想动手直接动,动完给他家吃哑巴亏,我懒得再去他家交涉什么。”
五条悟才不会说他上次去加茂家,正赶上他们家也在上演抢孩子的戏码呢!
貌似是要把一个侧室的孩子强行交给正室抚养,就因为那孩子继承了家族术式,未来打算作为下任家主培养。
这里暂且不论按照当今日本法律重婚犯法,加茂家还搞这套简直是在开时代的倒车。
关键是他这个昔日最强还不知怎么被传出了相当以讹传讹的人设。
他发誓自己仅仅是路过一下而已,丝毫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结果那孩子竟瞅准时机挣脱看守,跪倒在他面前就不管不顾地开始嚎。
说什么“五条先生求你也收留我”,“我和伏黑惠一样也继承了家族术式”,“我的力量也为你所用,只要你不让我和妈妈分开”……
……就离谱!
虽然他顶住了禅院家的压力收养了惠,也确实出乎所有人预料地留任高专做了老师,但不代表他打算就此另辟蹊径,自己不行便寄希望于把另外两家的术式传承者全收为儿子,打算通过这种方式让五条家继续在御三家中一家独大啊!
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从那个叫加茂宪纪的小鬼跪下管他叫爸爸那一刻起,就都不重要了。
明明是他先莫名其妙遭了他们家叛逃成员的挑衅和袭击,他们家却担心他以此作为要挟,正在筹划把他们家的术式继承者一并抢走。
甚至话里话外都在质疑他是不是早就在背地里对小鬼允诺了什么。
就差明着倒打一耙,将一切归咎于他伙同夏油杰给加茂童磨下套,说白了是针对他们加茂家的仙人跳了。
尽管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但五条悟回想起来还是很气。
以至于他接下来好半天都没仔细听夏油杰说话,直到疑似听见了“孩子”的字眼,才再次不太友好地朝自家挚友瞪过去一眼。
“……”夏油杰懵了:“又怎么了?”
五条悟吸了口气,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完全没听进夏油杰具体说了什么,便悻悻地把视线收回来:“没事,刚才有点头疼,你说什么?”
夏油杰无奈。
他走到一旁拿来今天顺路带过来的喜久福,看五条悟泄愤似的吃了一会儿,情绪似乎好了一些,才重新提起刚才的话题。
“我说打算送菜菜子和美美子去学前班的事。”夏油杰说,“她们两个明年就该上小学了,可现在这个样子……感觉如果不去学前班提前预演一下,明年根本没办法适应学校生活。”
五条悟嘴里嚼着没咽下去的喜久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哦,那你就送她们去呗,现在你也不差钱。”
“是不差。”夏油杰说,“但学前班这种东西又不是简单粗暴的越贵越好。”
说着,现役最强诅咒师开始一条条罗列需要考量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