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蝴蝶家作为药学世家并不差钱。
但那个和电视里魔法少女如出一辙的“咻一下”,“嘿一下”,再“咻嘿一下”是什么鬼啊!
“别说香奈乎同学了,谁都不可能被你教会吧!”
“谁说的,当年硝子就是这么教我的,我就学会了啊!”五条悟云淡风轻地说,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在爱脸颊上画着圈圈磨蹭几下,“咻一下,嘿一下,咻嘿一下……很简单的。”
“别闹。”爱在那只绕着她侧颊的手上轻拍了下,“你有点危机意识好不好,人家学生家长瞧着投诉举报不顶用,都考虑直接下毒了……”
“对了,说起举报,那个加茂童磨,在咒术界之外还有好多次被举报起诉的经历,你和夏油君知道吗?”
说着说着,爱突然想起了这件貌似还挺重要的事。
“我不是喜欢自搜吗,因为上次实在被那家伙搞得生理不适,所以今天突发奇想,在社交网站上搜了下加茂童磨这个名字,结果看到好多推文挂他,说他至少结过十次婚,对象清一色是那种刚满十六岁结婚年纪的小姑娘,而且每任妻子的下场都是不知所踪……”
鉴于童磨之前吸食少女血液的罪行实在不是碳基生物能干出的事,所以五条悟没有和爱提及这货成为诅咒师的具体缘由,爱自然也对他的过往行径一无所知。
她看到的就是至少有十人在他手上失踪,很多普通人希望警方介入调查,最后却都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了了之。
“我看一个月多前还有人发推特求助,希望联合其他受害者提供更多线索。”爱说,“发推的貌似也是个女孩儿,她在寻找因此失踪的朋友,哪怕朋友大概率已经凶多吉少,她也想为其讨个公道。”
爱本人是没什么朋友的,个人经历的原因,她不太能与人毫无保留地相处,因此也会拒绝他人毫无保留地对她好。
她不否认自己至今仍是个自私的人,但与大多数自私者不同,她不会希望得到大于付出,也不想欠他人任何人情。
她觉得自己既做不到执着给朋友发声,大概也没什么人愿意为她做到这种程度,所以她挺想看到事情有个好结果,万一那个失踪的小姑娘还有没遇害的可能,最好可以及时制止悲剧发生。
“悟君,你对他了解多吗,那些女孩儿……”爱觉得同为御三家,五条悟肯定是知道更多内幕的。
可她话没说完,竟蓦地被五条悟锁住了视线。
他那双湛蓝色的六眼一眨不眨地凝着她眸中双星。
爱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直到他好半天不见偃旗息鼓的意思,她才不自在地垂头躲闪,脸颊上也随之漾起两道可疑的红云。
别人家情侣都是没捅破窗户纸前害羞放不开,确定关系也相处时间久了便会渐渐习惯彼此的亲昵举动。
五条悟在她这里却完全反其道而行。
他们之前什么都不是,纯粹同居搭伙养孩子的时候简直堪比老夫老妻,别说互称孩子爸妈,日常口头调侃两句,甚至牵牵手他贴过来把头放在她头上,她都不会多想。
反倒是现在成了名副其实的未婚夫妻之后……
她越发觉得这小孩儿真是长大了,总是撩人撩得猝不及防。
“马上要到新年了,然后再过两个月零三天,就是你的十六岁生日。”五条悟好像根本没听到她之前的话,自顾自地开启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话题。
“啊,嗯……”爱不明所以地点头。
两世加起来,她都三十八岁了,这让她半点体会不到小孩子们盼望过生日和着急长大的心情。
她想,明明还是年轻好,可以放肆熬夜,可以吃很多油腻的东西也不必担心消化不了发胖,还可以不用受到任何道德谴责地和漂亮小男孩儿谈恋爱……
就很爽!
未满十六岁少女的快乐你想象不到!
可五条悟好像完全不这么想,他凝望着爱的眼神里蕴藏着十分热切的渴盼,看着看着竟自己莫名地笑了起来,刚才在爱脸上画圈的手指也游移到她嘴角的位置上,意味深长地顿住。
十六岁,是日本法定女性可以结婚的年纪。
他之前就在掐着指头算,刚才她的话又给他提了醒,到时他就可以……
五条悟最近有点不正常,这是近来一段时间他身边除爱之外的人不约而同的共识。
至于为什么没有爱,倒不是他自己以为的那样,他有好好在爱面前掩藏好心思。
纯粹是因为爱已经对他的种种不正常行为习以为常,如果他哪天突然正常起来,她才会怀疑他那日常烧一烧的大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比这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