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颜舒:“从前哥哥也从未带我进去过。有点奇怪……难道这秘境生了灵智,自己跑了?”
凛乌思索着,道:“这是有可能的。秘境生出灵智一般都会很强大,我没有与之结契,他若要跑,我不刻意注意着的话,也感知不到。”
颜舒:“……那我回头叫司陆阁和北辰商行留意一下,遇到新出现的秘境说一声。”
凛乌:“这秘境若是不随意伤人,便也无妨,他想走就让他走吧。要是伤人厉害,就告诉我。对了,叫诡域也帮忙留意一下……”
突然,两人对视一眼。
……
终是颜舒先憋不住了开口:“哥哥,诡域……为什么要管理时空秩序来着?”
凛乌摇头。
他也记不得了。
看来这其中的原因……也与世界的意识有关。
想起这茬,凛乌反应过来,他不记得五十号秘境相关的东西,那么……五十号秘境也跟世界意识有关。
他有一种预感——五十号秘境很难再找到了。
缺漏的东西未免太多……
凛乌心中的某一种猜想被渐渐放大。
他定定看向颜舒:“舒舒,信我吗?”
颜舒没有任何犹豫,认真道:“我永远相信哥哥。”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凛乌拿起颜舒的手,触上识脉与魂脉。
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破碎、被抹除,又被填入了什么,但颜舒丝毫没有排斥或挣扎。
慢慢的,他感觉到一些昏沉。
——好困……
他阖眼睡了过去。
记忆丢失吗……
凛乌将颜舒魂识二脉中的一些记忆抹了。
都是些与他讨论“记忆丢失”相关问题的记忆。
又演绎捏造了一些记忆,以填补空白部分,包括那些并非凛乌抹除的空白地方。
虽然这个过程中的消耗异常的大。
将将做完,本还想把人挪到榻上去,却已是力不从心。只好面色苍白地趴在桌上,拿出丹药猛磕。
到了他这个修为,直觉往往等于真相。
对于这件事情,他敏锐地察觉到如今是个必死局。
——也不知道先前他哪一步走错了。
他不聪明,更并非精于谋算之人。
既入死局,自己逃脱不得,那便不要再牵连他人了。
其实最稳妥的是斩断颜舒与他的关系,但数万年来,他们早已是彼此的亲人,又怎么斩得断呢?
以他目前的能力,改变部分已是极限,完全更改让自己在颜舒的记忆中消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的时间太长。
他等不起。
也不舍得被忘记。
他做不到让颜舒与自己无关,但至少得让颜舒与此事无关。
这孩子机灵,只抹除记忆是不行的,必须要把空缺部分填补起来。
甚至今晚的记忆,他捏成了两人卸下灵力共饮而醉。
至于珩澈……让珩澈忘了他甚至只需要抹除五个月不到的记忆,但凛乌仍做不到。
左右珩澈已经开始疏远自己,会没事的。
其他几个崽子几乎不怎么见面,也不会有事。
挺好的,
就这样一个人走向终点。
正如来时那样。
所有消失的记忆都与世界意识有关,也就是某种定义上的“神”。凛乌边磕丹药边想了想,他消失的记忆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甚至包括他从哪里来的。
伴随记忆消失的,还有他曾经的修为能力,很显然他是被世界意识针对着的,那么他若真的会死,也必然与世界意识有关。
凛乌觉得没有这样简单,但应当不会牵连不知情的人。
……
磕了不少丹药后,凛乌恢复了些。
将人放到榻上,他自己也换了身衣裳,试图换个心情。
然后,
他久久坐在紧闭的窗前,望着窗户出神。
直到天光熹微。
映了几分明亮在纱帘上。
……
颜舒醒来,嗅了嗅自己,明明喝了一晚的酒,却发现没有酒气,反而是一股栀子花香。
见凛乌坐在窗前,想来是先醒了。
如曾经很多个时光里那样,凛乌温和地笑了笑:“我醒得早些,便使了个清洁术,一身酒气地出去……怕是不太好。”
“嗯!”
颜舒心想也是这样,闻着栀子花香,他简直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