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澈见状,用一手将凛乌的头轻轻扳回,贪恋地看着凛乌,声音有些沙哑:“凛乌……看我。”
随后,他吻上去。凛乌的呼吸乱完了,眉头骤然锁起,恰在关键的一刻,被人强行撬开的唇齿溢出细微声音。
看着怀中人久久不能舒展的眉,盈起水露的红色眼角,那双茫然的桃花眼中映出他的轮廓,以及洒落在他身前白焰般滚烫的玉珠,珩澈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拼力随凛乌一同翻过山峰。
他搂着凛乌闭了闭眼,一会儿后,起身缓缓退出。
落在栀子花内的雪水从间隙中慢慢流下。
珩澈目中暗光闪过,又重新回去。
随风雪飘摆,添得一夜漫长……
……
凛乌醒来时,是次日上午。
他闭了闭眼回想昨夜的一切。
荒唐。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
昨晚初次尝到,珩澈食髓知味,后头又销骨蚀魂了几番,待那些东西全都化为灵气,被他引导尽数没入对方体内时,他才肯放过凛乌,抱着人去清洗。
其实也就一个清洁术的事,但凛乌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泡水。珩澈不觉得这是个坏习惯,反正如今是他帮凛乌洗,他也乐在其中。
有灵气的作用,凛乌并没有很疲累,但他仍旧一句话都不说,与珩澈四目相对,静默了几息,闭了闭眼。
珩澈也不介意,昨晚餍足,凛乌每一次都会被他勾起反应,即使凛乌紧咬嘴唇也不肯发出声音。但没有关系,他能让凛乌在谷欠海沉浮,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欣喜若狂。
他捞过人轻轻咬了一下唇,柔声细语:“师尊,我好爱你,你再多看看我,好不好。”
凛乌睁眼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又闭口不言。
——我何时没有看你。
他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会到这一地步。
当真荒唐。
凛乌叹了口气。
珩澈见凛乌当真睁眼看他,还以为是凛乌在回应他的诉求,心尖一跳,面上肉眼可见地高兴。他捂着心口。
——还好,清洗完给凛乌穿了身里衣。
不然他此时怕是自持不住了。仅仅一眼,便足以让他心跳失衡。
“徒儿为师尊更衣吧,师尊想穿哪身?”
显然,只有后面一句是疑问句。
凛乌沉默了片刻。
终还是无奈开口:“白色就好。”
珩澈找了身衣带较多的纯白衣裳出来,亲手给人穿上。过程中,凛乌没有半分反抗,反倒十足配合,哪怕珩澈时不时的会故意碰到他。
凛乌抬头望向窗外。
事到如今,他也懒得费心思去反抗了。珩澈昨晚问他的那句话倒也没错,他是有几分喜欢珩澈。但现在,好像什么都不那么对。所以他并未回答,回答了又能怎样呢……
算了,无所谓。
反正外面的雪还在下。
穿好衣裳后,凛乌便坐在殿内摆弄棋子。珩澈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当他路过殿内那一面长镜时,珩澈垂眸思索了起来。
随后,他走到长镜前,凝灵成线,探明材质,取出一些储物手环中相关材料。
鼓捣了四个多时辰,费了一堆材料,他终于做出一面镜子。没错,一面很大的镜子。
镜子不难炼制,但他在储物手环中没有找到相同的材料,只好用属性差不多的材料代替。而且他炼器实践时间并不多,可以说几乎没有。
好在还是给他炼出来了。
在殿内寻了一处空荡的墙面,用术法将其融在了墙上,保证是抠都抠不下来那种。又红着脸,在那处的地面铺上了几层厚实的宽大软毯。
做完这些,珩澈定了定心神,来到凛乌身旁。
他拾起凛乌一缕发丝。
凛乌这两日真的很安静,诡异的安静。想来是前几日的事带来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昨晚他将凛乌啃了个透,凛乌都无甚反应。
不过珩澈现在觉得,何枫如说的那话还当真属实。
——他进,凛乌便会退。
他狠狠地进了一大步,凛乌竟也狠狠地退了一大步。虽然不曾开口首肯,却也不再反抗他,那便算得上是接受了他。
嗯……慢慢来,想必一切都会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凛乌的棋局早已落定,暮色渐起。
见时机正好,珩澈心跳加快,端出一盘灵果,一盘点心,一壶果露。
“师尊,用些东西,补充一下灵气吧?”
这一年他每日出宫,这些东西储物佩中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