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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师尊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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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载渴载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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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的时间不多了,可……珩澈要怎么办?

“珩澈,答应我……别再恨了。你要……好好走下去……”

珩澈终于感受到凛乌的不对劲,抓过凛乌的三脉,每一脉在此刻都近于虚无。

“你怎么了?!你做了什么?!!凛乌!”

一口气闷上心来,他从未像此时这般慌乱无措过。

“没用了…珩澈…别恨…别责怪自己……”凛乌没再哽咽了,他已经没了那分力气哽咽。

“算了…”

“你还是恨一下我吧……别怪自己就好……都是我错了。”

“恨我吧…别怪自己……”

凛乌用尽最后一分力气,颤抖地撑起身来,轻轻吻上珩澈。

随着那最后一滴泪水落下,同天地间那万千雪花一起,他落了下来,他终是落了下来。

明明穿着一身火红,却仍是那般洁白无瑕。

或许染了泥泞,沾了血污,但没有关系,都无所谓了,他已经化了,只影不余。

无可悔,当真无可悔。

潇湘水断,宛委山倾。

珠沉圆折,玉碎连城。1

珩澈紧紧搂住落在他怀里失去呼吸的人,久久哑声不能言。

余温散尽,那安静的人也散为浅淡的灵气,消失于天地间。

雪停了,凛乌终是没能看完这场雪,哪怕只差一点。

“凛乌……”

原来他从未将他留下。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输了。

为何…这般狠心……

凛乌……

搂着剩下的衣袍,珩澈将脸埋入其中,身影单薄,独坐良久。

一夜梨云空有梦,二分明月已如烟。3

回过头来,他才发现,前些日子里的欢l愉,都是泡影。

……

外宫,司政阁。

颜舒破门而入,奉尘从椅上站起。

奉尘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了?你先冷……”

——你先冷静一下。

“你叫我怎么冷静——!!”颜舒几乎是吼出来的,身后黄昏将暮,他脸上挂满了泪痕。“哥哥没了——!!奉尘!你叫我怎么冷静——!!”

奉尘:“这……怎么可能?帝君实力强悍,且如今锁宫,他在宫中,何人能伤?”

但奉尘还是来到颜舒身旁。

颜舒闭了闭眼,依旧有眼泪淌下。

“我与哥哥有神识信契,就在方才……我身上的信契消失了……”

神识信契,只有结契人彻底消亡,信契才会消失。

奉尘面色严肃而凝重:“你同我去找宁景山。”

宁嵩,字景山,司政阁另一位相公。

凛乌半月前留给司政阁一道密旨,想必为的就是如今。

……

十二阁相当大,宁景山正于自己堆满文件的殿内处理事务,察觉到来人气息,开口道:

“你俩找我做什么?”

奉尘:“帝君出事了,看密旨。”

——啪嗒。

宁景山手中的文件掉落。

“大白天的,怎么奉相也学会了说瞎话,无论如何,帝君最多只是闭关了。”

随后,宁景山将文件拾起,放回桌案上,又拿出那日的密旨,走到两人近前,设下禁制。

天色已黑。

密旨需要奉尘和宁景山一同才能打开。

随着光华流转,长盒中溢出威压。

——这威压来自密旨上盖有的帝印。

帝印现世,化五色灵气为卷轴,将内容召于泯界各处。

只有被帝印认可的有益于泯界的事,才能借此召明。

那旨上的内容,是使少君在帝君闭关期间,代掌帝位。

各地生灵见此纷纷讨论起来。

司政阁中三人的注意力却在密旨旁的那页手写书信上。

“诸卿打开了,那不出意外的话寡人是已经灰飞烟灭了。小舒舒应该也在旁边?告诉他别哭啦,我用的‘无可悔’,一点也不难受。不过我以后没办法哄他了,还请奉相将我那份关照一并用上。

关于此事,万界会盟刚结束,对外就说寡人闭关了吧,时机成熟之时,便叫少君承位。

华昙帝曾是寡人学生,华昙五宫势力相牵扯,他身在其中亦情非得已,若到必要之时,可互相帮衬。

北辰商行幕后之人乃诡域少主,亦是寡人学生。诡皇不可言说,但诡域可信。

平帝如袂隐于狐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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