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妹妹了!”
在珩澈刚会下地跑时,他有了个妹妹,名唤璇明,兄妹俩年龄相差无几,甚为亲近。
凛乌拎开珩澈,施了个清洁术,把师徒二人衣袍上的泥灰清除。
珩澈的外袍是上好紫灵玉炼的,上面绣着些金线,里衣乃雾蚕丝所制,华贵而不会过于厚重。
已然是个贵公子。
回到桐山的族殿,凛乌与族长和族长夫人打了个照面,便把珩澈扔在那里,自个儿溜到族长划给他的那处院子了。
院子不小,凛乌只种了几株荷花,养了几丛不大的茉莉和荼靡,在院里原有的一棵大凤凰花树上挂了个秋千,旁边栽了两颗不太高的栀子树。
灵力温养下,院子里的花是时时开着,简单,却是好看的。
珩澈这边,凛乌走后。
“爹爹,阿娘!”
大团子扑进自家阿娘顾霜的怀里,丹秋离伸出的手缓缓收回。
“啧,你这小东西贯有番心思,先唤的分明是我,抱的却是你阿娘。”
“嘿嘿……爹爹,妹妹呢?”
“兄长!你回来了!”璇明从内殿跑出来。
兄妹俩撞了个满怀,珩澈笑着揉揉璇明的头。
“阿娘,你怎么总挂着这支红色羽毛啊,它瞧着好眼熟。”
珩澈指着顾霜腰间坠着的红羽,他笑而不语,倒是丹秋离开口了。
“哼,当然是因为那是我送给你阿娘的。”
珩澈恍然,是哦,他自己原身虽通体白羽,最长的那支尾羽却是红色!所以,阿娘腰间的是爹爹的尾羽!
“那为什么要送给阿娘呢?”
丹秋离眸子里染上一片温暖的柔色。
“因为我族的尾羽,都要送给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
“哦!我知道了,那我也要送给阿娘!”
此话一出,大团子的阿娘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丹秋离面上柔色不改,温暖却是骤然变成寒芒,他看向大团子,言语轻缓。
“臭小子,你倒试试?”
臭小子朝他吐了吐舌头。
“怎么,准你送,我就不能吗?”
笑够了,顾霜揉了揉团子的头。
“尾羽不能送给阿娘哦,送给爹爹和妹妹也不可以的。”
珩澈皱着眉思索了一会,眼神一亮,抬头看着自家阿娘。
“我知道啦!”
说完,也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一溜烟跑出去了。
“这臭小子又知道什么了?”
璇明贴至丹秋离怀中:“爹爹,怎么不见凛乌哥哥?”
丹秋离:“那是明儿兄长的师尊,明儿怎么唤哥哥呢,应该唤先生或者师伯。”
璇明疑惑地看向丹秋离:“是兄长让我这样喊的呀,兄长说他喜欢凛乌哥哥,以后要与凛乌哥哥成昏,所以明儿得喊哥哥。”
丹秋离:“……”
顾霜:“……”
……
第二日一大早,珩澈从凛乌榻上醒来,凛乌没在屋里。
珩澈捣腾一番,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向那棵火红的凤凰花树。果然,自家师尊正坐在那秋千上。
少年白裳的下摆,夹染着几抹极为浅淡的绿,抓住绳子的右手微微抬起,露出小段纤细手臂和一只银手环,细细的手环坠着一颗和他左耳上一模一样的铃铛。
一头略有些泛黄的微卷头发,被他随意地编了个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肩上,发间从上至下缀着几朵小巧的白色荼靡花。
他静静地靠在秋千吊绳上,额前几缕发丝扫着他的鼻尖,细风勾起他的衣袍,似白烟儿一般的人物,像是下一秒就要随风散去。
“小澈儿,为师好看吗?”
“好看。”
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珩澈下意识便回答了一句,反应过来后,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秋千上的人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他朝着满脸通红的珩澈招了招手,后者面上闪过纠结,但还是走过来。
“你……你……”
“哦?小澈儿想说为师无赖?”
“哼,知道就好。”
珩澈尴尬的神色立即褪去大半,凛乌作出很是受伤样子的看着他。
“小澈儿的意思是,为师并不好看咯?”
“没,没有的事!”
“那为师就是好看的,你是因着这副好看的皮囊,才做为师徒弟的吗?”
“没有!”
“这样啊,可为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