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将会演化出又一场是非。
尘埃落定,天已将晓。
待无关的人散去,梵心开口:“帝君打算何时……”
霜竹的目光也看向凛乌怀中的珩澈。
凛乌温然一笑:“等近日的事忙完吧,大比这些事过了还有个万界会盟。会盟结束的第二天不是要集议吗,到时候十二阁都在,正好一同商定结契礼的时间。”
霜竹一怔,随后还是点头。
后面这些日子算下来,不足一月。
本以为帝君会说“再等个几千年看看”这种话。
——他们帝君还真够迅速的,上来就要商定结契礼。
……
待霜竹梵心也离开,凛乌拨开纱幔,搂着人躺下。
他可晓得,他的阿澈前几日都没入睡。
其实他也没睡,只是珩澈不知道。
凛乌仔细看着熟睡的人,珩澈臂上的袖子因搬动滑至最底下,露出雪色。
凛乌爱雪。
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轻轻捉起那只手,缱眷地在指节处吻了一下,又将其放回,牵过袖子重新覆上。
他突然笑了,将人揉进怀里。
有凛乌的气息包裹,好像怎么摆弄,珩澈都睡得很安宁。
凛乌这几日可没少弓丨诱珩澈,珩澈居然这样沉得住气。
可惜他那日大清早爬起来,挑好衣裳,特地找了个角度,又是烹茶又是凭窗,就为叠个朝阳的buff。
当时他都刻意让外袍垮下松叠到臂弯了,整个人就一个剥开的荔枝,这家伙居然只是愣了愣。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把屏风收得一干二净,倒也看到些雪色风光。
昨晚珩澈吃下的那些东西凛乌也注意到了,并没有加以阻止。只是当药效发作时,他还是生出点担忧。
——珩澈吃得太多了。
按话本上来说……
他们这,是双向奔赴的勾弓丨啊。
但狠还是他的阿澈狠。
嗯……再逗几天。
目前珩澈还有些心结,他得等一切水到渠成。
凛乌嘴角的笑意荡漾了许久。
……
待太阳出来,凛乌将人扒开,刚将身上的衣裳换下,那套衣裳便被仍在沉睡的珩澈胡乱塞入怀中。
今日他穿一身里白外蓝的莲花纹衣裳,他在枕边放上一套里蓝外白的,又放上一张字条,将五月雪变成栀子花簪压在上方。
‘观赛台。’
猜都不必猜,这是凛乌准备的,珩澈肯定会换上。
门外传来些脚步,凛乌心下满意。
——人挺多。
够他给珩澈整个大的。
阔步走出,推开院门。
“帝君。”两位回春堂的长老带着十六位弟子齐整候着,其中还有谢白榆。
弟子们正要跟着长老开口。
凛乌抬起食指竖在嘴前,笑道:“阿澈还在屋内休息,还请诸位见谅。”
说罢,他还指了指自己屋内。
“……”
“…………”
落针可闻的静默。
阿澈?
少君???
帝君与少君竟如此亲密?
所以少君为什么会在帝君房内?还起晚??
两位长老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道:“无妨无妨,我等为帝君引路。”
“有劳。”
“……帝君,不知……是否安排几个弟子为少君引路?”
“没事,他找得到。”
“啊好好好……”
一路上,十几个弟子陆续醒悟过来。到了赛场,他们疯狂点开灵犀令。
甚至特地在灵犀令中拉开一个多人联用的匿名渠道。
里面的人数也在飞快上涨。
匿一:“大料!我是今日早上为帝君引路的弟子之一,少君睡在帝君房内!!”
匿九八:“假的吧,帝君的谣都敢造?你还睡在我房内呢,我亲眼所见。”
匿三:“楼上,他说的是真的!我也是引路弟子!帝君温柔得要命啊,他叫我们别说话,说少君还在屋内歇息啊啊啊!!”
匿十:“我也是。”
匿十:“我是说引路弟子。”
匿十:“是真的。”
匿十:“他们说的是真的。”
匿三五:“我信!我信我信!我就知道帝君少君昨天穿的情侣装!!”
匿五七:“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不要学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