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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师尊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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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浊者自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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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乌后,珩澈顿感轻松不少。

他垂眸,瞥见自己和凛乌的衣裳。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可这又怎样呢?凛乌定然是想着‘亲子装’什么的,正如昨日一些弟子传音的那样。

但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窃喜——总会有人觉得他们是一对眷侣的。

但不知为何,他还是觉得今日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有些过于多了。

他思索一番,悄悄解开了隔绝旁人传音的阵法。

“帝君和少君好恩爱啊!”

“将人折腾了一晚,特地在座位上垫了软垫,帝君也太暖了!”

“两位师兄,听说帝君与少君要成昏了?”

“你才知道?”

“真的假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

……

珩澈的面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绯红:“……?”

他不是没见识过人言的能力。

但这次被议论的中心怎的成了他和凛乌?不该是颜舒吗?就因为这次他待在凛乌院中??

他看向凛乌,只见凛乌依旧是一派云淡风轻,就好像根本听不见。也对,凛乌面对与颜舒的谣言也是这般。

忽然,凛乌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对上。凛乌疑惑一瞬,随即便明白。

他温然一笑,好像事不关己般:“没事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果然。

珩澈心想,对方根本不在意被如何编排。

“师尊通透。”

……

凛乌当然通透,反正是他点的火。

……

半天下来,珩澈听到了太多荒谬的东西,听到最后他都快能背了。

言之凿凿,有鼻子有眼的,更离谱的还说有阁相承认。

要不是他知道昨晚至少有十个人找过凛乌,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如何如何了。

有一说一,他还挺希望这些是真的。

最终,珩澈选择再次开启屏蔽传音的阵法。

有些话好听归好听,听多了就容易做梦了。

……

夜里,珩澈依旧与凛乌待在一处,给他安排的那院子孤零零地立在月下。

“阿澈。”后方传来声音,珩澈愣了愣。

凛乌自己带了有暖泉池子的小空间,放了出来,此刻正在后院泡澡。

“师尊?”

无人应。

虽然知道凛乌就在后院,可这一声不见凛乌回应,难免有些慌乱。他抬步便往后院走。

穿过回廊,移步换景,只十几步,便到了。

水雾萦绕在凛乌身上,凛乌在池子的对岸,半趴在那里……看着什么书册。

雾气为衣,水为裳。

湿润的发丝紧紧贴着他,顺着脊线没入水中。

这座小庭院是玲珑精致的美,此景是简单空白的美。

呼吸、心跳、温度

久久难以平复。

“嗯?阿澈?”凛乌若有所感,回过头来,眼中有些意外。

珩澈连忙垂下眼睫:“师尊方才唤我何事?”

“瞧为师这马虎的,看书看得入迷,差点给忘了。”凛乌笑道。“也没什么,就是让阿澈先睡着,我待会儿便过来。”

“那我为师尊拭干头发再过去吧。”

凛乌用灵力的时候很少,平时的琐碎事几乎不用,貌似是没有这个习惯。

“嗯……有劳阿澈。”

珩澈沿着池岸走到凛乌旁边,跪坐下来。毛巾裹住银发,他恭恭敬敬地擦拭起来。

如果忽略他那总是开小差云游到别处的目光的话。

余光瞥见凛乌手中的书册,珩澈忍不住偷偷勾起唇角。

是话本。

他几百年前便知道凛乌喜欢这些,这便是他的师尊……凛乌……

从不是单一的某种色彩能够完全概括的。

他爱凛乌,也并非是从哪一刻开始,而是……每一刻。

雪白指尖不经意划过凛乌的耳廓、后颈。有几缕发丝叫珩澈分外欢喜——它们贴在了凛乌身前。

眼底闪过光亮,珩澈伸手去将那些发丝慢慢勾回。凛乌呼吸的起伏、锁骨,他都可以碰到。

……

目不转睛看着话本的凛乌嘴角微抽。

那些发丝被全部挽回,珩澈又撇了几眼话本里的内容。

心情顿时不怎么美好了。

前夫文。

……

从心猿意马到心不在焉,只需要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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