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后被师尊攻了

关灯
护眼
59、流萤飞花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明白这点,只是事关凛乌,他凡事都必然要想个万一。

万一他上前,叫凛乌遭到反噬呢?

万一这个阵法,对凛乌来说至关重要呢?

万一……

“阿澈无需惊慌,为师只是在开一个小阵法罢了,也就灵力耗得多了些,其余无碍。”

听到凛乌依旧平和的传音,珩澈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真的太怕了。

明明凛乌那样强大。

可他忘不了凛乌心口顶着大窟窿,一身血倒在白茫茫中的样子。

也会永远记得,曾有几日他怀中搂着空荡的红衣,苍白的霜雪将他堆压,刺骨的池水将他浸透。

他该如何心安?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煎熬。

但其实片刻不足,凛乌便做完一切,重新向他走来。

这阵法隐蔽至极,也低调至极,周边的弟子无一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仍只是各自赏玩飞花。

“担心?”

凛乌再次响起的传音让珩澈如梦初醒,他亦传音回答。

“师尊…我……”珩澈显然有些无措。

但最终,他还是道:“嗯。”

作为徒弟,担心师尊好像并没有什么可避讳的,可他的声音仍是有一两丝细微的落寞织于其中。

显然,珩澈并不满足于二人的师徒关系。

凛乌走到他面前。

飞花光海是那样热闹绚烂,眼前的珩澈是那样安静冷清。

凛乌垂眸,替他捻走肩上两片花瓣。

“我还能让自己出什么事不成?”

珩澈眼中的光亮动了动,并不答话。

你能。

哪怕你灵力尽失,我也没能留下你。

凛乌将花瓣凑在眼前端详了片刻,一枚泛着红光,一枚泛着白光,被他收入了储物佩。

“别不开心了,我往后做什么,事先给你知会一声可行?如此好让你心安。”

柔光一片,花海之中,他温和的笑容晃乱了珩澈心弦。

“师尊……”

欣喜之下,更为深重的罪恶攀锁住珩澈跳动的心脏。

自己凭什么呢?

这是自己可以得到的吗?

凛乌……

“阿澈。”凛乌认真地望进他的眼睛。“我在,你便只管无忧。”

珩澈思绪都滞涩下来。

“多谢师尊……”

是因为,自己长得很像那人吗……

——也挺好的。

不……凛乌不是这样的人。

从小到大,凛乌对他的关心仔细从未有假。

可短短几百年,跟凛乌的曾经相比,连微毫都够不上吧……

故而珩澈又不那么自信起来。

……

在回春堂的时间一闪而过。

这次珩澈留意着谢白榆最后炼制的丹药。

他没有忘了,也根本忘不了。

——无可悔。

当谢白榆药成之时,珩澈紧张得像是踩上了独木桥,呼吸都略微迟缓起来。

这药不能再落到凛乌手中了,绝对不可以!

“此次回春堂炼药大比的头名是——”

“谢白榆!!”

场上呼声热切,而珩澈如临冰霜。

凛乌轻轻搭了下他的袖子:“阿澈,与我来。”

珩澈回神,随凛乌起身,两人双双来到谢白榆所在的台上。

台下众人的静默透着些喧闹的意味。

帝君与少君同行,且帝君让少君走在他身旁……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凛乌与珩澈这般,众人都忽视了凛乌亲自下台将赏赐给谢白榆这件事。

帝君这怕是故意的……就是想拉着少君在他们面前晃一圈。

站在位上的几位相公眼观鼻鼻观心,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个月……半个月……

“小友甚是合寡人眼缘,今日寡人高兴,小友只管说,你想要什么。”凛乌唇畔勾起轻缓的笑容。

天哪!他们听到了什么!谢师弟这也太好运了吧!!!

但帝君说他今日高兴?在为什么高兴?难道仅仅是和少君一起发个奖?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珩澈。

少君是怎样将帝君吃得这般死的?

谢白榆眼中亮了亮,颤颤巍巍道:“弟……弟子想要入一念府,不必退出回春堂的那种。”

场下更沉默了,重新把目光投向台上的主角谢白榆。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