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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师尊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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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小骗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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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说话间还带着些酒气的飘飘然,边说边下了池子。

他倚靠在池边,侧过身,稍稍将头仰起,看向珩澈:“阿澈不介意的话,一起泡吗?”

……

介意……

介意是什么??

不介意,珩澈当然不介意。

他乐意得很,能介意就有鬼了!

只是……

池子里的凛乌被水汽熏蒸双目,酒意浮显在双颊眼尾,唇瓣上水光未干;衣饰单薄,落水后几近于无,仰头看他。

与这一幕无比类似的画面,在珩澈记忆中似乎并不是首次出现……

且多伴着烛光镜影、白雪红纱……

珩澈皱着眉咬了咬舌尖。

不可以……

至少现如今还不可以胡思乱想这些……

他闷闷地回应了一声,解下外衣进入池子,特地与凛乌拉开两三步距离。在此过程中,清心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熟练地在珩澈心中不断响起。

其实弄个小阵法在随身携带的物件上更省事,效果说不定也更好。珩澈自然不是没想过这一招,但还是将其否定了。

这种因无法抑制心动而带来的窘迫感和慌张,他实际上并不讨厌。

突然,珩澈默念清心咒的意识好像凝滞下来。

——水波低低荡起,凛乌往他这边来了。

珩澈好像瞬间被施了定身术,不知如何进退。

凛乌看起来有些不稳,珩澈下意识想要伸手将人扶着,紧张之下,身子倾斜,脚底一滑……

滑……

珩澈这才晓得,凛乌只是看起来不稳,实际上稳得很。

因为他扑到了凛乌怀中。

“嗯……怎么,乖徒这是……在对为师投怀送抱?”凛乌眼中含笑,很自然地抬手揉了一把身前的乌发脑袋,将珩澈揉得耳朵泛红。

喝醉了的凛乌嘴上这般乱来,珩澈竟有些招架不住:“我…我…师尊……”

被迫埋入凛乌的气息,只这一下,珩澈刚才的清心咒都白念了。

凛乌将珩澈扶起来,乐呵呵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逗你呢,这就经不住了?”

突然滑了一跤,还摔到了凛乌怀中被凛乌调侃一番,珩澈难免有几分呆愣。

随即,珩澈感觉到右边肩膀一重,把头放在珩澈肩上的凛乌眯了眯眼。

“阿澈让我靠一靠,池子边硌人得很,靠着不舒服。”凛乌抬手,将右手臂随意挂上了珩澈的左肩。

珩澈自无不可,乖乖地变成一个人形架子,水下一手虚扶着凛乌。

心跳如鼓,掌心与凛乌的衣料只隔了半寸不到。

这是他的克制。

但那只手仍在一分一分的主动减少着两人仅有的距离。

这是珩澈的贪婪。

直至隔着衣料贴合,孰胜孰败已分明。挂在他肩上闭着眼的凛乌依旧没有反应,只是略往珩澈颈窝处挪了挪。

在珩澈看不到的地方,凛乌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昭示着某人此刻还算不错的心情。

嗅着珩澈颈间与自己几乎别无二致的气息,凛乌很想啃上几口,或者干脆拆了吞进肚子里。

谁叫对方……罢了,小骗子。

姑且再等等吧……时机未到。

凛乌想了想,还是没有贸然啃上去。毕竟他如今在珩澈眼中,应该是个阳光温柔且可怜的好师尊……

师徒间嘛,偶尔互相哄骗一下也没什么。

小骗怡情,大骗伤身。

他主打一个怡情,珩澈走的可是伤身路线……算了,算了,他凛乌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这方面。

人在怀里,就挺好。

凛乌渐渐将呼吸放得匀长。

月引逝水,花盛镜中……

镜花水月什么的,有时他凛乌才最是拎不清、抓不住的那一个啊……

外头的风,携着一朵火红的凤凰花躺入池中,悄然落在珩澈身后。

正如四百多年前桐山族殿那处亭子里一样。

只是未待珩澈发觉,这朵凤凰花便散为稀薄的灵气,润物无声。

院中是没有凤凰花树的。

这朵凤凰花可以是假的,也可以是真的,全然取决于“熟睡”的凛乌一念之间。

……

待凛乌呼吸变得均匀足足一刻钟后,珩澈慢慢把人收紧入怀。

虔诚迫使他将一切痴狂都压在心底,只留浅浅一吻印在了指尖勾起的锦缎般的银发上。

那样认真,又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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