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了。
被宫侍一路引至长宁宫门口,宫侍便不再进入,但对他没有设限。
于是何枫如摸索着往偌大宫殿唯一一处有灯光的内殿走去。
一路上,他从未想过,一位帝君的宫殿可以如此冷清。
就连这有灯的内殿,也仅仅是有着幽暗的灯光。
殿门未开,一片静谧,他试着开口:“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无人回应。
几息后,他正要再问,却从殿外另一侧听到脚步声。
何枫如转身看去。
何枫如:“……?”
珩澈:“……”
两人打了个照面。
如果忽略珩澈怀里“睡着”的凛乌。
珩澈看向对方:“要向师尊请教的话,现在恐怕不行。”
何枫如立马摆手:“不是的,我来是有事告知,待老师醒来,师兄你转达也是可以的。”
于是,珩澈点点头,无比熟练地抱着人过来,开了殿门,将人放在榻上后,放下帷幔,又在殿内添了几盏灯。
看着殿门口的何枫如,珩澈问道:“师弟……怎么不进来?”
喊出这声师弟,珩澈心中有点别扭。
这样喊谢白榆都还好,而何枫如……在另一个时空他还喊过何枫如老师。如今何枫如却算是他师弟。
总之有够乱的。
何枫如愣了一瞬,随即带着脸上的茫然进入殿内。
珩澈以为何枫如是想岔了什么,犹豫道:“师尊他……喝多了,我便带他回来。”
何枫如奇怪地看了珩澈一眼。
这解释一样的语气是什么情况??两人不是一对的吗?本来就该如此啊不是吗??
不过这个不重要,何枫如并没有去过多的纠结,他记着正事呢。
“我来,是为界门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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