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万界会盟泯界有两位帝君……
都知道,泯界帝宫目前就一个帝君一个少君……
所以……那位少君此时在泯界应当已是第二位帝君了,且在万界会盟上拿了第二名……
——总不能是排名第一的那位吧。
但无论是第一还是第二,都必然是破虚中后期修为……
这兄妹俩,个个都是怪物。
“……”
“…………”
……
诡域,神衍宫。
“师父,这是我上次去先生那儿,在幽凰阁看到的。”白清雾将手中的《山风移时术》呈上。
亓夜眉目间神色莫名,抬手接过,翻看起来。
片刻,才开口道:“库内不曾有过。”
这《山风移时术》虽是时空术法,却又将秩序护着,并不像任何一本时空术法那样单纯为穿越时空而运作。
亓夜心念微动,一道灵信凭空凝成,没入虚空。
诡域与泯界并不处于同一空间,只能传灵信了。
见到自家师父传灵信,白清雾就知道剩下的事不用他管了。
“诶对了,师父,明儿呢?”
有人忽地自后方拍在他肩上,又饶过他往亓夜那边去。
亓晚云:“还知道你有个徒弟?”
亓夜与亓晚云的视线相触一瞬,皆是略弯了弯眉。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举止也极尽相似。
“近日外头不少事,明儿应当快回来了。”亓夜并未抬头,继续翻看着手中的《山风移时术》。
亓晚云:“我想也是。”
白清雾:“……”
分不清师父和二师父会不会被关小黑屋啊……
算了,先开溜总是没错的。
这样想着,正当白清雾刚转身,殿门口便有两个身影携手而至。
方才亓夜那道灵信便是请凛乌过来。
白清雾目瞪口呆。
“先生,你这也太快了吧!”
“欸,话可不能这样说。”凛乌笑道。
白清雾好歹是若梦楼的东家,很快反应过来凛乌此话所指。
白清雾:“……”
珩澈:“……”
凛乌与亓夜双方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
凛乌在一旁与亓晚云下棋,亓夜手中拿着书,珩澈的目光则落在凛乌身上。
暗红的衣袍与诡域同样暗红的天相得益彰,凛乌坐在那处,身形修直挺拔,银发华袍无端昳丽,举止却温柔……
蓦地,一只纤长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珩澈回过神来,看向白清雾。
白清雾扬眉一笑:“你应当就是珩澈了吧?”
珩澈淡笑着颔首:“嗯。”
他先前在帝宫见过白清雾一次,凛乌也说过有个学生是诡域少主,现下又是在诡域神衍宫,那么眼前是何人便不言而喻。
“我名唤白清雾,年岁不重要,师娘可以叫我小白。”白清雾转了转眼珠子,从茶壶中倒了杯水,递给珩澈,而后有些感慨。
“万般不曾想过啊,先生这样的人,竟也有铁树开花的一天。”
珩澈心中一动,愣了愣,接过对方递来的水。
除了凛乌的那个前夫,凛乌便没再对其他人动心过吗……?
而且据凛乌所说,与前夫相识那时,凛乌是刚认字的年纪,两人应该并无结果。
见珩澈的神情,白轻舞笑着,指了指珩澈端在手里的水杯:“试试这个,我特制的。你若想知道先生的事,我讲给你听就是了。”
见他喝下去,白轻舞笑意更浓。
入口清凉,有一丝淡香,是珩澈不曾尝过的味道。
……
凛乌与亓晚云的棋路都很怪异,与其说是下棋,不如说就是闹着玩。
一个随心所欲,一个自取灭亡。
“既然如此……其他时空术法需要销毁吗?”亓晚云思索着。
“不一定。”凛乌摇了摇头:“顺其自然吧。”
亓夜走过来,将书卷放下,余光瞥了一眼那边的珩澈俩人,顿了顿,抬头看向凛乌。
“你与珩澈是何等关系?”
被问到的人嘴角微微勾起,满眼欢喜:“他是我夫君。”
听到这句话后,亓晚云落下手中白子,原本略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那就好。”
“问我这个做什么?”
“你心中应当也是有数的……”亓晚云看了一眼凛乌腰间的红色尾羽,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