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即使是听说了会有一个新的领导者过来,他们也死气沉沉,面露绝望。
陈落和翻译官对接好后,站上了高台。
“战士们。”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极具威慑。通过广播系统,回荡在各个兵营中。
但是军人们只是叹了口气,看了她一眼,又把头低了下去,涣散无比。
“我是全天下最了解你们敌人的人,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让你们逃离被刺杀的命运。”
一群人愣住,倏地将头抬起来,眼睛里充满诧异,逐渐开始有小声的低语,直到有人大吼着质问她:“你凭什么说你最了解他!我们又凭什么相信你!”
陈落只是冷傲地扬起下颌,声调却高昂,字字铿锵有力:“就凭我观察了他整整三年!他每一次杀人,我都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