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们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江母一个暴栗垂在江父头上,后者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吉利的话,闭上嘴。
江母又说:“别听他瞎说。对了,走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就跑了。我们很担心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