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间,差点将杂志撕出一个口。
这种艺术于他而言,还是太过超前了。
清之介放空头脑,将杂志还了回去。
因为两手空空走出便利店,还被收银员翻了个白眼。
冷静点,清之介,你可以的!
清之介拼命在心里说服自己。
根据昨天的情况来看,不按质量出稿应该蛮快的,批量生产时下流行的热点元素短文,再疯狂轰炸各大杂志社,应该能获得一两家的回音,这样一来,虽说不能解决吃住问题,好歹也不会捉襟成这样。
但是他做不到。
清之介颓废地坐在路边。
无论是写那些据说被称之为爱情的空洞的文字,还是感受到真真切切的爱意,再将它描绘出来。
清之介都做不到。
他可能不是天才,对文字的感受也很受限制。清之介丧气地想。
起码,凭借空洞的感受就直接落笔,他做不到。
委托费是一定要付的。
他稍微观察了一下侦探社的内部环境,大概委托费也不便宜。估算大概一千刀起步。
……要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工程量一定很大。
总有些事情是懒散的清之介一定想要知道的。
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现在该去哪里呢。他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但葱街上行人警惕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大概这里并不合适他。
“哟。”
又是熟悉的嗓音。
清之介抬头。
太宰治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他拿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是昨天清之介在上面书写过的那张,黑白的版面上混合着水渍上映着鲜红色的血,铅笔写成的字变成灰扑扑的一片,在水渍严重受难的区域,甚至连原本的字的形状都看不清楚了。
清之介:“啊。”
是昨天的人。脸色好看了很多,在正常光线下,看上去也不像鬼了,
他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无所谓道:“扔了吧。”
那种情况下写出的东西根本不能看,今天苏醒的时候,他甚至都想不起来昨天到底写了什么。
太宰治:“可是我已经给出版社寄过去了哦。”
清之介的表情逐渐从茫然走向大彻大悟:“……啊?”
太宰治:“字面意思哦。昨天拜托别人帮忙输入了哦,马上就给杂志社发了邮件呢~”
清之介:“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他不相信世界上会有免费的午餐。要是相信面前的男人突然善心大发,乐意给予自己一个能解决燃眉之急的机会,那就大错特错了。只能说明,他身上有能够利用的价值。
“你委托了侦探社吧?那就是答案哦,我不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但是以后说不准。如果你真的识趣,就应该接下这张车票,按照我说的去做。”
“毕竟这件事对你确实没有坏处,对吧?”
清之介带着怀疑伸手,从太宰治手中接下车票。
“……”
tokyo东京,日本最为繁华的城市之一。
如果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作家,好像去那里也不错。可是他的内心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想和纸张笔墨日夜相伴,酣睡在书堆之间。
好像一点也不帅气,甚至还很邋遢。
清之介撇了撇嘴,将车票胡乱塞进裤兜。
“谢了。”
他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昨天的事情了,因为初见过于惨烈留下的阴森印象也随着这张车票的递出烟消云散。他说不定是个爱恶作剧的好人,清之介升起了这样的想法,又因为太宰治说出的话而烟消云散。
太宰治微笑:“不过距离发车只有二十分钟了呢,要是你现在跑着过去的话还是来得及的哟~要记得今天五点前到达编辑部呢,他们对你的兴趣仅限于今天。”
“要是拼命跑了呢~”
清之介:“……”
根本就是要来不及了吧!
肚子又适时地咕噜一声,因为两日都没有吃正经食物,他的四肢都软绵绵的。跑到车站半条命都快没了。
然而清之介毫不犹豫迅速跑动起来。
要是他稍微慢一分钟,这张车票就要变成废纸了。
就在这时,太宰治又在身后遥遥补上一句:“顺便,车票的钱是请国木田垫付的,记得算在委托费里哦!”
说到底车票也不是免费的,还是要花钱的啊!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