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只是随意出了趟门。照例被林原大爷嘲讽之后,他苦笑着走远。
脚步如猫一般轻盈,最终在面色枯黄的男人面前停下。
“呀。”清之介打招呼,“好久不见。”
他双手插兜,在巷口站定。
蜷缩起来的男人慢慢抬起头看他。
清之介的语气听上去着实不像好人,带着些许嘲讽和怜悯,嘴角翘起,忽然露出甜蜜的笑:“怎么了,你看上去很落魄呢。”
“刀疤。”
刀疤满身泥泞,听到清之介的声音,他顿了两秒,意识到说话人的身份之后,他暴起,冲了过来,狠狠举起拳头:“你!”
“嗨~”清之介重心往后,踩住脚后跟往左侧一转,等到骇人的拳风掼过之后,他稳稳站在原地,抬起脚,狠狠踹向刀疤的腿弯,迫使男人跪地。
他以一种熟悉的侮辱的姿势,踩住刀疤的肩膀,手里的跳刀一转,悬空之间,刀刃从木柄之内跳出,贴在男人的脸侧。
清之介吹了声口哨,气定神闲道:“我可不记得我教过你这样跟我打招呼。”
刀疤眼球鼓起,里面布满血丝,声音喑哑:“为什么还要找上我。”
肩膀上的鞋底稳抵住他的肩膀,甚至还嫌弃般的碾了碾,模样比他这个逃犯更像是恶人,然而他却听到压住他的恶魔说:“作为良好市民,我帮忙抓捕逃犯有什么错?”
声音清澈,带着天真的笑意。
刀疤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身体在毫不掩饰的杀意之中痉挛着,贴在脸侧的刀成了催命符。
“难道……你只是来杀我的?”
“我为什么要杀你。”清之介反而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将腿收回来,“虽然你手上不干净,但惩治坏人也不应该我来做才对,处理很麻烦哎。”
刀疤:……
清之介:“说重点。我确实有事要问你。”
“因为我仔细想了一下,知道我家地址,并且还不知好歹闯进来过的就你一个,这样的话,我能将你想要谋杀我,并且四处散布恐慌,在米花各地安装炸药的罪名安在你身上吧。”
刀疤:“什么炸药?”
他的表情像是天然的疑惑。
“咦。”清之介奇怪道,“真的不是你?”
“我根本做不来精细的工作,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被派去当打手。”刀疤苦笑着说,“要知道现在……我根本不会过来威胁你。”
结果一脚踢到铁板上了。
清之介思考了几秒:“这样也说得通。”
“但是我的地址……”
刀疤一凛,轻轻哆嗦着,咬着牙说:“我没告诉别人。”
“哦。”清之介煞有其事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可不信。
于是刀侧过一点,贴着刀疤的脸,刮出浅浅一道血迹。
“告诉,我,吧。”清之介微笑,语气轻柔,含着惋惜,“现在对你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呢。”
刀疤:“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看来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了呢。没有办法了。”清之介兴致缺缺收回刀,跳刀在手中转过一圈,用刀柄指着刀疤的鼻子,“哟西,你就成为我的走狗吧。”
走狗这个名号一点也不好听,要是换做平时,刀疤早就愤怒地跟人干架了。可清之介仿佛是恐怖的化身,给刀疤留下了浓浓的阴影,因此他只是点头,低声说:“好。”
刀疤隐瞒了一些事。一些绝对不能透露给清之介的事。
男人跪在地上,手指用力扣入地面,灰尘钻进指甲缝,顶得肉又痒又痛。而心里的火焰却旺盛燃起,眼中透着深重的憎恶之情。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清之介一定会付出他该付的代价!
清之介看着佯装顺从的刀疤。
“诶——”他拖长了尾音。
跳刀被重新插回手臂的扣带之中。
“今天就放过你了。”少年弯腰抓着刀疤的头发,将他拎起,声音轻快:“我今天心情很好呢。但下次要带上我需要的情报来哦。”
“你知道我会抓住你的。”
清之介收起了笑,眼神冰冷,贴在刀疤耳边轻声说道:“别想着逃。”
手下的人哆嗦地更加厉害了。
显得他好像是反派一样。
“好啦。”清之介大发慈悲放过他,“今天就先到这里。”
“下次再见~”
【偶尔流露的恶魔的一面尽显杀手冷酷的本色。面对敌人,毫不犹豫地使用更加残忍的方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