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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也没说是乙女模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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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散着点点荧光,远古时代的气息扑面而来,每一处都诉说着遥远的故事。

安宁而祥和。

“之前我探索遗迹时发现了这里,当时就被震撼了。”

花卷在水池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脱去鞋袜,赤足踩进了水里。她两手撑着地面,抬头看赛诺:“后来找到「永恒的绿洲」时又被震撼了一次,这些时间静止的地方真的很美。”

赛诺坐在了她的身边,应了一句“确实”。

“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告诉你我的学术答辩通过了,毕业证书也发了下来,三天后在兰巴德酒馆请客吃饭,没想到去教令院找了你两次都不在。”

“那时候在追捕阿达拉。”赛诺解释道。

“知道你们大风纪官很忙啦。”

花卷戳了戳他的手臂,抬头看着空气里飘散着的光点,轻轻靠在了赛诺的肩膀上。

“只是在知道她们姐妹的故事之后,有点难过。”

花卷伸出手,在窗外射进来的光源之下张开了手掌,眼看着自己的手掌被光勾勒出一道细细的轮廓,声音缥缈:“她们在成长的过程中互相扶持,深爱着彼此,可即便这么苦难,却还是遇到了不幸。”

她有点羡慕她们的姐妹情,对于她们的遭遇又感到同情。

赛诺听出了她话里的低落。

想起她九岁之后父母再也没有归家,也知道她是因为阿达拉姐妹的身世而触动,没有出声打扰她。

比起他的附和,花卷更需要的是倾听者。

花卷也确实自顾自的说着。

“从情感的角度来说,我确实觉得阿达拉没有做错,那个人渣伤害了艾瑟琳,还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真的该死。”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把他给千刀万剐了,将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棘冠鳄。”

阿达拉哽咽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着,一字一句,越发清晰。

花卷的指尖描摹着空气里的光点,声音渐低:“赛诺,我好像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那两张记忆里逐渐模糊的面容,还有零星几个一家人相触的片段,全都是她渴望去触碰但是又不敢回想的记忆。

平日里众多的杂事塞满了她的脑海,这样她就不会有时间去因为家庭的事而悲伤,虽然现在有了派蒙陪着她,可是在看到为了妹妹不顾一切的阿达拉时,她还是生出了悲伤的情绪。

在她成长的那段时光里,她学会了接纳孤独,但偶尔,她也会生出一种渴望——如果爸爸妈妈还在,那该多好。

渴望爱是一种本能。

花卷是在爱里长大的,她知道父母从始至终都是爱她的,也知道朋友们都很爱她,现在派蒙也很爱她。可是在她六岁到十三岁的这段时光里,许多个睁开眼的夜晚,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她只能自己抱紧自己。

眼前的光影逐渐氤氲模糊,她似乎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父母收拾了行囊,商量着要去哪里好,小小年纪的她也期盼着旅程的目的地,可是妈妈俯下身对她说:“乖卷卷,你在家等爸爸妈妈,好吗?”

女孩高扬起的手臂渐渐垂下,笑意也一点点散去。

她趴在门框后,看着父母手牵着手,渐渐远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直到暮色降临大地。

[为了她的安全,我必须离开。]

小时候的花卷可以理解父母的祈愿,如今的她也能理解他们离开背后的原因。

一只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

花卷吸了吸鼻子,道:“赛诺,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明明是一桩令人遗憾的案子,可是我却想了那么多……”

“当然不会。”赛诺的声音笃定。

他揽着花卷的肩膀,温和而有力,仿佛在支撑着她,又仿佛是在将自身的勇气过渡给她。

他说:“花卷是我认识的,最坚强的人。”

赛诺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花卷的时候——

那时他和提纳里刚刚因为解除了“拉帮结派、组建势力”的误会,成为朋友。两人恰因为一个项目有了合作,在须弥城中商讨,走至教令院门口时,看见一个十三四岁左右,穿着璃月服饰的少女被学者拦拒在门外。

“在教令院学习,是需要推荐的,你不知道规矩的吗?”那位学者的话里带着嘲讽,态度傲慢。

知识的轻易获取除了会催生罪恶,也会催生愚行。

“我有推荐书,你也看过了!”少女的态度坚定,丝毫不因面前的是个成年男性而畏惧。

“哦?是吗?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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