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她们费了点时间才找到。
但没碰上昨天冬妮娅说的那个卖花的小哥哥。
花卷买了一束花,然后带着派蒙穿过了风雪,来到了高加索山脉,她父亲的墓地前。
山里又在下雪,雪花把她重新埋好的土覆盖了,只余下那一座浅灰色的石碑,石碑上也落了一层雪。
花卷把从至冬城买的那一束鲜亮的向日葵花束放在了那座石碑前。
她蹲在墓地前,抬手扫去了上面积的那层雪雪,抚摸着被风雪侵蚀,留下了不少痕迹的无字石碑,轻声道:“爸爸,我要走了,下次……下次再来看你。”
雪是冷的,寒意在一瞬间就将她的手包裹了起来,但花卷却毫无察觉似的。
只是一遍遍描摹着石碑上的痕迹。
她看着那有些年头的石碑,眼眶发热,声音哽咽:“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多来我的梦里看看我,我……我真的好想你……”
派蒙抬起头,温柔地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
花卷花了一天多的时间赶路,在第二天的傍晚踏进了蒙德的地界,盛夏的风吹过时,为她吹去了一身的风雪。
夜晚降临的时候,花卷到达了蒙德城。
回到住所放下了包裹,花卷和派蒙都肚子空空,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出门觅食。
她们来到了猎鹿人餐馆,派蒙点了一堆她爱吃的菜,看得花卷忍不住嘴角抽抽。
“派蒙,你点得太多了吧?!”
派蒙两手叉腰:“我都可以吃完的!你尽管付钱好了!”
花卷结账时,手都是颤抖的。
八万摩拉一顿饭啊……
“派蒙,你真的是猪!”花卷看着账单上那六份甜甜花酿鸡,感觉太阳穴跳了一下。
真的就这么爱吗?
因为她大方的请客,派蒙也没反驳她。
在挑座位时,意外碰到了某位吟游诗人。
“介意拼桌吗?”温迪朝着她们挥了挥手。
两人当然不会介意。
“我们的荣誉骑士最近又去哪里旅行了呢?”温迪的声音轻快灵动,说话时总会带着笑意。
花卷老老实实地回答他:“去了至冬。”
“哦——原来是那个雪国呀——”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至冬常年落雪,那里的雪景一定很漂亮吧?有和朋友一起打雪仗吗?”
“没有和朋友打雪仗,倒是和一群小朋友打了雪仗。”花卷托着下巴,垂下了眼睑,“至于雪景的话……和龙脊雪山也差不了多少吧,不过至冬的山里有村庄,从木屋的窗子里看雪倒是很漂亮。”
她抬起头,看着完全暗下来的天色。
“也不知道蒙德什么时候会下雪。”
温迪轻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你很期待下雪吗?”
“是啊。”花卷看了一眼对她头顶动手动脚的温迪,也没拨开他的手,只是抬手一把掐在了温迪的脸上,“蒙德城的雪景也很漂亮啊,要是下雪了还可以跟小可莉打雪仗呢。”
“冬天来临的时候,一定会有的。”
花卷莫名地看着温迪,然后半月眼:“温迪,你在说什么废话呢。”
冬天不下雪,难道夏天下吗?
第142章 艰巨的任务
西风骑士团办公室里。
大团长坐在办公座位上,而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坐着蒙德的荣誉骑士花卷。荣誉骑士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就不提为什么丰收节的晚会有开场舞这种东西了,为什么是我和迪卢克跳开场舞啊?”花卷皱起了眉头。
法尔伽好奇地问:“你不愿意吗?”
“不是我不愿意……”花卷扶着额头,“而是我不会跳舞啊。”
不同国家的舞蹈是有很大差别的,花卷连璃月的舞都不会跳,要她跳蒙德的舞……这简直和要她的命没区别。
在蒙德也有很多人不会跳舞,因为这是以前的贵族才会学的东西。
“可以让琴来吧,她应该会跳舞的……或者优菈,优菈也会。”花卷提议。
法尔伽叹了口气:“荣誉骑士,不瞒你说,晚会那天是优菈巡逻的日子,她走不开,至于琴……她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了?是最近又有魔物突袭了吗?!”
花卷说着就打算往外冲,想去看看琴的情况。被法尔伽出声拦住了。
“荣誉骑士,你冷静点,和魔物突袭无关,而且她已经去过教会做了简单的治疗了,现在在修养。至于她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