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声。
“加油啊。”
突然,观众席上发出了微弱的声音,传到了周洲的耳朵里。
“站起来!”
“加油啊!!”
“输了没事,再战就行了!”
然后,观众席上多了更多的声音。
他们鼓励着那个坐在地上站不起来的少年,他们进不了场地,扶不起他,那就努力让他们的加油声传达进他的耳朵。
周洲一片空白的脑海突然多了一些奇异的色彩,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
他抬起头,没有发现他们失望的眼神,每一个人都是充满鼓励的,挥舞着手中的国旗给他加油鼓劲。
他突然就忍不住一直努力憋住的眼泪,就像摔了一跤的孩子突然看见了妈妈。委屈的感觉一下就绷不住了,视线模糊一片,眼泪顺着脸颊连成了线。
郑青远笑道:“你们还是太年轻了。输了一场有什么怕的。我们的人从来就不怕输!”
倒下,坐下,都没关系。只要不是跪下,怎么都能爬起来。
这么多年的失望都熬过来了,我们却始终对未来抱有希望。因为我们都坚信,只要站起来,总会有光照到身上的。
周洲虽然失去了晋级资格,但是情绪还好,啃着派克递过来的巧克力坐在椅子上揉腿。
徐游谦在旁边拍着他的肩膀嘻嘻哈哈开玩笑说道:“你看我晋级都没这么大排场,可以了可以了,值了。”
周洲笑着把他的手拍开。
等到周洲退场,就到了派克和云吉上场的时间。
派克和云吉一人一只手搭在周洲的肩上。
“等着,给你拿个冠军回来。”
再次晋级
看到自己的队友被淘汰, 又看到周洲流了眼泪。
派克憋着一口气。
他自己对眼泪的最深认知就是小时候那次麻药褪尽的手术。
痛彻心扉的疼,几乎比上辈子意识迷离被小动物撕扯自己的肉还要疼。
让自己喜欢的队友,依赖的长辈流泪……
这场必须赢。
虽然不知道要跟谁发火, 但是派克就是有着一口郁气舒不出来。
云吉则是感受到派克的低气压开始跃跃欲试,满眼都是兴奋的光芒,战意满满。
看着这两人的状态, 郑青远摇了摇头, 本来还打算再压这两个小子一会儿,等决赛再爆发状态。
但事已至此,他也能明白少年的心气。
那就算了,早点给自己的队友, 给中国的观众打一针强心针也好。
郑青远勾起唇角。
跑吧!让他们看看!
派克站在起点默默调整自己的肌肉状态,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集中注意力了, 心里的郁气反而帮他提高了专注度。
派克因为上辈子的原因, 总是比其他人更注重自己这具新身体构造的了解, 所以他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远超别人。在他的精神力控制下, 每一寸肌肉都缓缓颤动,调整到自己最舒服,最佳的状态。
随着身体进入“捕猎”的状态,派克逐渐散开的气势也缓缓压在了身边的选手身上。
印度队的金牌选手巴哈也在派克的隔壁赛道上,他本来一派轻松得正在原地小跳活动着自己的腿, 突然敏感的感受到气氛变化,转头看过来。
只见派克眼皮低垂,谁也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