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成绩。什么议论声都会消失不见。
看着自己的脚踝,就又想到那天如世界末日一般的场景。
仲子路垂下自己乌黑的睫毛,双眼看着被缠好的双脚。
“再撑一会儿。求求你了。”
到了第二天,这届议论纷纷的全国大赛终于召开。
上午就是预选赛,仲子路穿着一身红白色的国家队队服,在一群各种各样的省队队员中,格外显眼。
在看台通道的派克他们一眼就看到了仲子路。
仲子路一个人在场外做着热身运动,其他人都离他远远的。往日里恨不得把在他身上套近乎那些想进国家队的人,都因为一点点小小的舆论而避而远之。
派克他们因为没买到票,只能刷脸进了这里,在选手通道中探出半个身子偷偷看。
之前他们也联系过仲子路,仲子路的回复只有一条:不许来看,来了腿打断。
所以他们只敢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的。还好他们都穿着便装,带个帽子,身边的省队选手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就以为可能是工作人员。
几个省队刚比完赛的运动员在他们背后不远的地方一边擦汗休息,一边小声讨论着。
“听说仲子路这次参加了全国大赛?”一个人低声说。
“我知道,我刚才看见他了。还穿着一身国家队队服……为啥啊,国家队队长过来跟我们分蛋糕?”另一个人接道。
“谁知道呢?”有个人阴阳怪气地接道,“怕不是闲得吧,受了伤打不过外国人了,跑过来欺负我们来证明自己实力呗。”
“诶呀,真没准,那可真缺德。”身边竟然还有人赞同。
这段对话,派克他们几个听得一清二楚。
派克默不作声地攥起了拳头。
这时,场中吹响了下场比赛集合的哨声。
仲子路的全国大赛(下)
耳边是那几个人嘈杂的议论声, 应该是知道仲子路的预选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他们也就放松下来,声音越来越大, 丝毫不再顾及了。
派克的拳头已经用力到颤抖,冒出了青筋,其他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脊背都显得僵直。
周洲按住了派克的手, 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冲动。”
可是那些声音就在他的耳边,他们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做闭嘴。
他们反反复复提到那个让他神经绷紧的名字——仲子路。
想到刚来国家队的他们,被魏洋洋练得虚脱的派克坐在泳池边,老队员里仲子路是第一个过来向他表示欢迎的。
派克是新一届运动员里和仲子路接触最多的一个人。进入国家队之后, 之后的训练、高考, 仲子路都帮了他很多。
可以说在成为人的道路上, 如果说杨胜和陈杏陪他度过了成长期, 那么仲子路和魏洋洋就是陪他走到成熟的两个指明灯。
亦师亦友的关系, 不是说说而已的。
别看仲子路在媒体面前总是漫不经心, 嗯嗯啊啊的,好像对什么问题都不太在意,看起来高冷得像是和其他人有距离的偶像,甚至有人说他故意耍帅。
但是队里的人都清楚,他是一个好队长。
细心, 耐心,有责任感。
不光是派克,对每一个人都这样, 周洲他们几个刚进来的时候, 仲子路都私下帮过他们。
甚至周洲在转项目之前,还过来问了仲子路的意见。
一般人都会凭着感觉回答是与否, 但是仲子路却上心得特意搜集了周洲平时训练的数据,认真地做成ppt,和周洲一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