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姜钰茗,沈慕青照样能混得很好。
只不过他很少谈论这些,人们便注意不到。只看得见他衣着光鲜在宴会上端着酒杯,于镜头前衣容华贵,好像动动嘴皮就能轻松创造奇迹,却不见光的背面,他从未一天停下的独行。
最开始发现他这样时,她想不明白。后来了解到他妈妈,她醍醐灌顶。
柔弱无法依靠自身独立并且恋爱大于天的母亲,严苛到几乎变态说爱谈不上说恨又倾注心血的父亲。
沈慕青夹在中间艰难成长。
他总习惯性做到最好,满足父亲的期待,求母亲一个满意的笑脸,又要将母亲护在身后,躲避沈家明处暗处的枪林箭雨。
“但是,我不是你的玫瑰,而是你的战友。”姜钰茗站起身,俯身撑着桌,“如果你高估敌人,却低估伙伴,怎么可能打得赢?”
沈慕青的目光重重落在她身上,有如实质,沉甸甸的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