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波动。
而那个带给她毁灭的男人的死亡,并不代表沈纵颐敌人的消失。
外来者这些年来了一个又一个,而几乎都在她最弱小虚弱的时候到来的。
沈纵颐很难不猜想这些人是想要谋取她的信任,然后杀死她得到某种更深更隐秘的东西。
“我绝不会屈尊去死。”
沈纵颐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望着土包,“皇兄,我知道你是为了皇位才答应父皇,要永远保护我。”
“你可知为何我在众多兄长里选择了你吗?”
她转身离去,背影虽瘦弱却坚决:“因为......你当时看起来最弱小,而且无依无靠。”
“你知道的,”沈纵颐抽出首已剑,前往后山万兽训练场,“我自小喜爱无主之物,我享受东西逐渐完全属于我的过程。”
外来者们最先也没有主人。
他们同等地享受征服的过程。
可当了悟,施恶于人者,终为恶所噬。
乞他人之爱者,终将失去荣光。
既然已经参与了这场对抗角逐,那便试试看谁最先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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