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服于如此炽热可怕的爱?
还是杀了让她沦落至此的今熹今廿,畅快人心地复仇?
沈纵颐更倾向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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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焉极幻境毕竟不是给她一个人的考验。
邬道升、朝鉴、苏行章以及尚未发现踪影的炼器宗天才孟照危,他们身处同一环境,因果也纠结在一起,定是各有各的欲望要渡。
她得套出他们的欲望。
然后,
诱使所有人失败-
29阴魂不散
今府前厅。
“道长。”
今熹坐下, 看向身侧白衣英挺的男人,“您今日来辛苦了。”
男人眉目俊美冰冷,不苟言笑, 闻言眼睫微落, 并不寒暄。
今熹见怪不怪, 淡笑着道:“底下人方才与我说, 道长来时步履甚是匆忙, 可是发生了何事?”
“找人。”
找人?
倒是没料到是这个请求,今熹顿了下,开口:“道长所寻此人样貌如何?您且说来, 我记下了即刻让人张贴告示。”
邬道升有点迟钝地眨了下眼, 他想了想,道:“绯衣。”
“样貌呢?”
邬道升掀起眼皮,手下摩挲着阴阳环,沉声:“你见到她时,会知道无人比她更适合着绯衣。”
“”今熹被此回答哽了哽,迫于还要靠眼前这位捉鬼第一人的帮助, 她不能露出半点不耐,便继而和声道:“府中人愚蠢,您若不说出您这位友人某些显著特征, 恐会有人寻错,平白多费时候。”
那少女并非他的友人。
正道不可亲近邪物。
这是每个道士从小听到大的教论。
邬道升剑眉一锁,“此人她有双令人见之不忘、容易流泪的眼睛。“
他回想起昨夜, 和沈纵颐的初见, 冲天鬼气里只有她一人像是纯白无辜的。
一双泪眼, 澄澈灵动。
不像俗世中人,更似林深处的仙灵。
抱着她也似抱着株花, 必得小心翼翼,不然非得摔碎不可。
邬道升兀地起身,大步朝外走去:“我去寻她。”
他必须找到她。
她是妖道以百人鲜血祭祀而活的邪物,可无半分自保之力,此等不生不死者,是正邪两道都会觊觎的奇异宝物。
若被有心者捉住,必会遭受无尽痛苦。
“道长?”今熹随之起身,缀在白衣道士后几步,先是步履匆匆,而后却渐渐缓下步伐,直至立定不动,注视着邬道升的逐渐远去。
不知为何,听着邬道升那般描述,她莫名想到了已已。
绯衣、泪眼。
这镇上很多姑娘都喜欢穿绯衣。
又有多少双容易流泪的眼睛。
可是没有一双眸能让今熹过目不忘过,除了沈纵颐。
邬道升的白袍于假山中隐没时,今熹终于收回了自己警惕的注视。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十分魔怔,邬道升说的人不一定是已已,她却自顾自地感受到了威胁。
今熹钉在原地半晌,猛地回身,向朝云阁的方向走去。
正在此时,苏行章的声音于不远处响起:“那位道士,道长请留步!”
他的声量不算大,可对于习武之人已足够清晰。
意识到苏行章要做何事后,今熹瞳孔一缩,甩袖拔步穿过假山,赶往彼端
已然是来不及了。
苏行章轻身跃至邬道升面前,看清了道士